一口,他也死得不亏……”
黑暗中,那双眼睛让柳韫玉一下回想起了上林苑里遭遇的恶狼。
穷凶极恶、贪婪淫邪……
还有那些污言秽语,直叫她止不住的恶心,想要干呕。
她攥紧手,掌心隐隐冒出些汗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身后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,轻轻一转,便让她整个人转了个身,面朝着牢房门口。
宋缙低头,低沉温和的声音落在她耳畔。
“这里太脏了,我先收拾一下。”
他按了按她的肩,“去门口等着,堵住耳朵别回头。知道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转头,透过微弱的烛火,就见宋缙唇角噙着一丝笑,可笑的却有些瘆人。
她眼皮一跳,攥紧的手却微微一松,“那你……快点收拾完。”
“好。”
柳韫玉往前走了几步,刚走到牢房门口,身后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!!老子要杀了你……啊啊啊啊!”
柳韫玉都不敢再听了,连忙抬起手,捂住了耳朵。
可即便如此,还是有凛冽而有力的劲风从身后袭来,以及拳拳到肉、骨头碎裂的声响不可避免地钻入耳际。空气里的血腥味又重了几分。
渐渐地,那叫骂声低不可闻,变成了虚弱的呼救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柳韫玉才听见宋缙唤她。
“婠婠?”
她慢慢垂下手,转过身。
扭曲狰狞的烛影里,宋缙在墙角长身而立,脚下是再次团成一团,连人样都看不出的黑影。
宋缙拿着素帕,漫不经心地擦拭手中的血迹。那张覆着面具的脸孔,在烛影映衬下,透着几分阴森和鬼魅。
直到转眼对上柳韫玉的视线,他才微微一笑,那股阴森烟消云散,“都收拾干净了,过来。”
柳韫玉定了定心神,快步走了过去,离着五步远站定,继续盘问当初他们在伏龙岭追杀她一事。
这次,匪首埋着头瑟瑟发抖,就像一只被打怂了的、没脾气的丧家之犬。
“正通镖局的车……我们的确不会动……可你那次,就是镖局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