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就让人去给你准备。”
孟泊舟摆手,“不必。玉娘……”
柳韫玉却像没看见他似的,径直从他身边上了楼。
宋缙紧随其后。
孟泊舟定在原地,目送二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眸心一点点转黑。
……
翌日天明,一行人要从邰阳出发时。
孟泊舟又一次拦在了柳韫玉跟前,“昨夜我的马在马厩吃坏了肚子,怕是不能再赶路,不知柳娘子能否载我一程?”
一旁的掌柜悄悄听着,听到马吃坏肚子,险些没把算盘珠子拨断。
什么吃坏肚子?他家的草料怎么可能让马吃坏肚子?
掌柜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小二。
小二苦着脸,冲他点了点头。
掌柜脸色变了变,主动凑上去,“这是小店招待不周。客官若是着急,马厩里还养了几匹马,可以赠予客官赶路。”
“多谢掌柜好意,只是旁人的马都好好的,可见不是草料的缘故,是我自己的马出了差错。所以,我不能平白无故受你的恩惠。”
孟泊舟三言两语推拒了掌柜,又看向了柳韫玉,“离彭州只有一日的路程了,柳娘子就载我一程,可好?”
柳韫玉看了看他,若有所思。
离彭州的确只有一日的路程了,她之所以与孟泊舟同行,就是为了掩人耳目,若进城时是两支队伍,那这番苦心也就白费了。
如此想着,她看了一眼宋缙,才对孟泊舟松了口,“好。”
孟泊舟面色一喜。
看着柳韫玉转身走出客栈,他也立刻跟了上去。
宋缙薄唇紧抿,落在最后,掌柜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低声道,“主子,客栈喂马的草料向来不会出错,怕是……”
怕是孟泊舟故意而为。
宋缙面上没什么表情,跟了出去。
孟泊舟的雕虫小技,他当然看得出来,他不信柳韫玉看不出来。
缓缓驶出邰阳城的马车里。
柳韫玉坐在主位,宋缙和孟泊舟分坐两侧,车内的氛围有些沉闷凝滞。
孟泊舟的目光从柳韫玉身上移开,落向对面的宋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