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扭送官府定没有好下场,但只是两个肉包,我们就算要计较,官府也不会真的拿他如何。”
柳韫玉扯了扯宋缙的衣袖,“你有没有发现,这彭州很是古怪?”
宋缙转过身,“你也发现了?”
柳韫玉点头,回忆起刚才一路走来看到的。
“刚刚经过米铺的时候,我看了一眼,精米白面都还有,可像米糠、陈麦这种最贱价、最饱腹的粗粮,竟然都挂着售罄的牌子……偶尔有几家米铺有,可那价格都快赶上白面了。”
“粗粮都是卖给走投无路的底层百姓,富裕人家根本不会买。可米铺的粗粮都卖空了,城西却还是一片饿殍遍野的景象,那么彭州的粗粮,都去哪儿了?”
宋缙眼底掠过一丝意外,很快又化作惊喜和激赏,“我还以为,你方才只顾着找人,并未留意这些……除了米铺,柴炭也不对。如今春末夏初,炭火却脱销了。”
柳韫玉想了想,“我想再去药铺看看。”
二人相视一眼,在路边寻了家药铺,进去便说自家随从有了外伤,要些跌打损伤药和止血散。
不出柳韫玉所料,价格竟是京城的两倍。
从药铺出来,柳韫玉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。
宋缙转头看她,“笑什么?”
“笑这件差事,还非得我来不可……”
宋缙也笑了笑,压低声音,“又让你得意上了。所以钦差大人,现在该如何做?”
柳韫玉看向不远处的包子铺,抬了抬下巴。
片刻后,包子铺的几个伙计端着刚出笼的肉包,回到了方才那条巷子。
饿久了的乞丐们一闻到香气,双眼蹭地就亮了,纷纷就要扑过来。
“铮——”
宋缙拔出了刀。
寒光闪过,那些乞丐们顿时又僵在原地。
“不许嚷,不许抢。”
柳韫玉转头吩咐伙计,“把包子都分给他们。”
有宋缙的威慑在,乞丐们规规矩矩地领了包子,蹲在墙边狼吞虎咽,未曾引起什么轩然大波。
柳韫玉在这时拿出了周氏的画像,“你们帮我找个人,若是有她的线索,之后三天都有包子吃。”
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