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中衣、外袍,在石青色官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。
剧烈的刺痛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,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头里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,每一次吸气都像有人拿刀在腹部搅动。
眼前天旋地转开始发黑,黄鹤楼的影子、江面的火光、巷口的刺客全都搅在一起。
耳边有人在喊什么,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大人!大人!”
“抓刺客!”
“别让他们跑了!”
“快叫大夫!”
洪承畴躺在地上,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流失。
最后的清醒时刻,他看见那些刺客在巷口高呼一声,扔了手中武器,转身混入了街巷之间,瞬间消失于街头巷尾。
对方路线规划得清清楚楚,动手时机掐得毫厘不差,连撤退的路线都预备好了。
不是临时起意,是蓄谋已久。
洪承畴闭上眼睛。
周遭黑暗,好似要吞没他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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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:
《武备志》:震天雷者,状如合碗,顶一孔,容药三斤,铁线缚之,外以纸糊数十层,油涂。用时燃线抛之,炮碎火发,铁屑四飞,着人马皆糜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