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伤口。
刚才肾上腺素飙升他感觉还好,现在刚缓和下来就疼得他不要不要的...
衣服也脏了...
望着自己那被鲜血染红的衣服,慎独也有点头疼。
他可没别的衣服,现在的衣服都是在医院里老登找其他人借的不要的。
“难绷...”
而且,小腹处的忆泥还没收回去...
他感觉小慎独都要冻缩了。
哎,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,先等一段时间看看有恢复的迹象没吧。
比起这个...
小哑巴呢?
处理完“杀人现场”,慎独看向静谧的校园,突然如此想到。
......
......
“踏...踏...”
“咿咿呀!咿呀!!咿呀呀呀呀!!”
学校外不远,晦暗的道路上,树影摇晃不止。
乡镇的条件简陋,哪怕是学校门口的大路上也只有一处路灯亮起。
那苍白的路灯附近飞蛾来回摇晃,照亮了下方公共电话亭前捧着话筒,握着手写板,急得团团转的黑发少女。
“额,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...”
电话那头,名为“浅野”的值班警官一头雾水,显然听不懂少女的意思。
“咿呀!咿咿呀...”
“等下,你是有什么事?还是...”
“踏...踏...”
就在小哑巴不知所措的时候,一旁却倏忽传来了脚步声。
她立马转头,便看见了从黑暗中跑过来的慎独。
“喂,小哑巴!”
“咿...”
“找了你半天了,还好听到你的咿呀叫了...”
看见小哑巴后,慎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而眼前,小哑巴只是怔怔地看着慎独。
看着他逐渐从黑暗中靠近自己,随后露出了他那从脖子一路向下蔓延、将衣服都彻底浸湿的血痕。
看着他在灯下脸色微白,额头上全是虚汗。
“咚...”
下一秒,小哑巴手中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