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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要命的录像带,他有没有交出来呢?!
更可怕的是,他现在手里,到底还有没有?!
他当年被你赵家逼得远走他乡,
会不会一直像条毒蛇一样蛰伏在暗处,
死死盯着你们赵家的一举一动?!
在你赵家最关键、最脆弱的时刻,他会不会突然跳出来,
把那些东西抛出去,
或者,直接送到你们赵家在古都的那些竞争对手手里?!
那会是怎样的后果,你们想过吗?!”
这一连串诛心的问题,如同重锤般砸在赵家姐弟心上。
赵小慧听得浑身冰凉,仿佛已经能看到那足以让赵家万劫不复的画面。
周秉谦说完这番话,缓缓站起身,
整理了一下衣襟,语气恢复了平淡:
“好了,该说的,不该说的,我今天都已经说了。
油气集团的事,月牙湖的事,算是有了个初步了结。
至于高尔夫球场,录像带这个更大的雷,
如何排解,就看你们赵家自己的智慧和造化了。
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说完,他微微颔首,便径直朝包厢门口走去。
赵小慧猛然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,
也顾不上瘫软在椅子上的赵瑞龙,
急忙追了出去,一路送着周秉谦,
口中不断说着感谢周省长提醒、赵家铭记于心之类的话,
态度恭敬至极,一直将周秉谦送到车前,看着他的专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晚风吹拂着赵小慧单薄的身影,
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,浑身冰冷刺骨。
脑子里一片混沌,但几个念头却如同冰锥般清晰尖锐:
这个弟弟彻底废了
他不仅愚蠢狂妄,竟然还瞒着家里做出如此致命
且下作的事情,留下了足以毁灭家族的把柄。
一旦父亲赵立春知道此事,会对这个的独子做出何种反应?她不敢想象。
杜伯仲像悬顶之剑
这个人的去向、他手中是否还有录像副本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