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点真才实干就如蜻蜓点豆付,驴唇不对马嘴。
“唉……”他长叹一声,既为死去的儿子而悲哀,也为眼下的局势而担忧。
见林之原如此伤心,孙彦赤劝道:“林大人不必再为林涛而悲哀了,谁能想到一个粗莽的塞外野汉变得如此强悍?若早知,林大人能让自己的亲儿去送死吗?不仅是林大人,我也不会的!”
“岁月婆娑,洗涤一切。士隔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看旧日,我朝因有苏越,上下君臣既安心又省心,过着安逸太平日子。如今,日头从西边出来了,新皇的上任,让一切都改变了……”
“现在我们将国运托付给一个不知名的青年身上,不知他的拳脚之外还有何能?”
“一百个不放心啊!帅印落在任何提督的手上,都比高逸强啊!那几个提督毕竟久经沙场,对后凉的布排兵布阵还很熟。”
“这都是马后炮,事后诸葛亮啦!咱们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,明日再看高逸如何领兵如何布局。”
“哎,哎,只能能这样了。”
天还没亮透,城南校场四周的火把已燃得通红,窜起的火苗舔着晨雾,将青砖地映得一片明灭。从东到西,从南到北,密密麻麻兵士列成方阵,银亮的铠甲在火光里泛着冷硬的光,甲叶相碰的“窸窣”声,混着火把燃烧的“噼啪”声,在空旷的校场里滚来滚去,压得空气都似沉了几分。
最前排的老兵们已站得笔直,手里的长枪斜指地面,枪尖凝着晨露,映着火光像星星。他们脸上刻着旧疤,有的在眉骨,有的在下颌,却都睁着眼,目光齐刷刷朝着校场中央的高台——点将台,台上插着两杆大旗,玄色“镇国”旗与朱红“帅”字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,旗角扫过台边的铜钟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轻鸣,像是在催着将士们把腰杆挺得更直。
新任大元帅高逸,左手按在腰间的青铜钺上,右手握着乌木镶金的帅印,印纽上的雄鹰在火光里闪着冷光。
“元帅到——”高逸身边护卫高声刚落,校场上的将士“唰”地单膝跪地,甲胄磕在砖地上的闷响连成一片,震得火把的火苗都晃了晃。“参见元帅!”十万将士的呼声撞在点将台的旗幡上,又反弹回来,裹着风,吹得高逸鬓边的发丝都动了动。
高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