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。
来人穿一身黑,显得冷峻又挺拔,但上扬眼尾给他冷冽的气场添了几分慵懒随性。
“你们这是?”
问这话时已伸出手,利落拂开对方的咸猪手。
桎梏消失,她依旧惊魂未定,但又莫名多了些心安,至少…至少裴梁洲跟他不是一伙。
对方谄媚声飘在耳边,“裴总,你怎么来了?”
裴梁洲唇轻勾,“路过。”
对方明显觉得不合理,可又不敢质疑,陪笑,“那坐下来一起吃?”
“不急,一会让你吃个够。”
裴梁洲转而看向那只被攥得发红的手上,轻轻托起,指腹有薄茧,触感有些糙,惹得江星辰发麻,令她更不适是他的体温,像被火炙。
“疼吗?”
裴梁洲半垂的眼撩起,有些好笑地看着冒傻气的姑娘,“脑子装的什么?不会给我打个电话?”
江星辰:“……”
对方错愕,再傻也看出江星辰是裴梁洲的人了,不禁逼问自己刚刚做了什么?
还有,江芷几个意思?
诶,不对,不是传言江芷才是裴梁洲的心头好?
不行,得问清楚。
清了清嗓子,“星辰妹妹,你跟裴总在一起了?”
江星辰再一次被这人嘴里的星辰妹妹给恶心到了,想否认,到喉间的话又给咽了下去。
她很清楚,否认的话,接下来将是无穷无尽的骚扰。
不如利用一次,换长久安宁。
没正面回答,用动作代替,抬起垂在身侧的手,轻抓住裴梁洲的衣边。
无声剩有声。
此行为不仅惹得裴梁洲挑高了眉,也使对方的眉心抖了又抖。
效果达到,不再多贪,顺力扯了下裴梁洲,意思是可以走了,而他却折下脖颈,“嗯?”
外人眼里,恐怕情人间呢喃,防止变调的呼吸外泄,她抿唇轻声道:“走吧。”
收回缠在他衣服的手指,还在半空,被截住了,他勾着笑的语气滚进耳畔,“想继续被骚扰?”
当然不。
认清事实,放弃挣扎,掌在他手心五指不自在地蜷了蜷,从相触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