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也可以像陈柏一样轻松自如,却不想步步艰难,毕业之后缺乏锻炼的身体不能支持我所学过的攀岩技巧,只剩下双手胡乱地抓住所能看见的石缝凸起,甚至有几次踩空险些跌落下去,好在最后有惊无险,在陈柏的接应下来到了普瑞斯尼号的甲板上。
安全到达甲板上的我大口喘着粗气,刚刚几次险些摔下去的经历让我阵阵后怕,按照约定,陈柏将手电筒冲着妻子闪了闪,以此告诉妻子我们已经安全到达,他的妻子也闪烁手电筒作为回应。
陈柏将手电照向前方,船上的惨状尽入眼帘,四处翻倒的观景长椅、随意丢弃的生活用品、遍布各处的劈砍痕迹和干枯的血迹,好似海贼烧杀抢掠后留下的一片狼藉,混乱惨烈在这里得到了具象,恐惧绝望弥漫在各个地方。还在我们震惊于这艘船的惨不忍睹时,我突然闻到一股异样的刺鼻气味,形容不出来的腐臭味好像还掺杂着些许的血腥,这气味似有似无,一时间我也确定不了它的方向。
因为之前陈柏的失误操作,导致敲击声自从那次惊吓后就再也没有响起,我们也无法确定声源的方向,只能先去勘察周围的情况。最让我在意的就是这遍布各处的刀劈痕迹和血迹,也不知道这里曾经为什么会发生如此激烈的打斗,更想不通这场打斗与这艘船来到千窟溶洞有没有关系,但有一点很奇怪,尽管各处都能看到干涸的血迹,我却到现在没看到一具尸体。我走到船尾的桅杆旁,桅杆上同样遍布着数不清的刀痕,感觉再深一点可以将桅杆砍断,我并没有在意,本想离开,却突然发现了桅杆上有一片形似手掌的黑红色粘稠物,那粘稠物和我在岩壁上看到的类似,我赶忙喊来旁边的陈柏。
听到我的呼喊,陈柏应声过来,我给他看了桅杆上的粘稠物,他说在一旁的栏杆上也看到少量类似的东西,我跟他一同去查看,发现确实是同一种物质。
“你觉得这是什么东西?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
陈柏沾了一点在手上闻了闻,顿时面容扭曲,嫌弃地低声喊道:“这味道也太冲了……”也许是没得出什么结果,他皱着眉再次闻了闻,低声跟我说道:“你觉得这是啥啊,我闻不出来。”
“我感觉像是血,你觉得有没有可能?”我说道。
陈柏看着手中的粘稠物沉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