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从一个有着善良美德的善神，成为毁三观的克舔。

或者说，宿命之环中的克莱恩早就已经死了，真正留下的只是在他尸体上诞生出的几个副人格，亦如最初造物主所衍生出的天尊和上帝人格一样。

“所以说啊！”

“这个世界的克莱恩是有大气运的。”

“真要让他知道自己原本的命运轨迹，他估计宁愿选择死亡，也不愿意变成那般模样！”

牛钧在心里悠悠想道。

克莱恩可不知道牛钧心中的感慨，他看着远处流淌的永暗之河，情绪有些低落。

因为在那即将干枯的永暗之河中，克莱恩有觉察到黑夜、死神、战神等途径的唯一特性，有感知到残留的黑暗女神气息。

这代表着，黑暗女神已经遭到外神残念毒手，哪怕没有被夺舍自己的外神残念杀死填充永暗之河，其黑夜唯一特性也有被掠夺。

永暗之河即将干枯，也代表着永暗之河的源质几乎被外神残念吞噬干净，只余下了稍许残留。

事实上。

不止永暗之河，源堡，混沌海，暗影之国，光之钥等，基本上都仅是剩下了一个空壳，内里的大部分源质都已经被外神残念吞噬一空。

若非如此，他也不可能成就半步太乙级数。

克莱恩想到这里，心中充满了伤感。

毕竟这位黑夜女神可是在自己的成长路上，对自己帮助极多。

却不曾想，最终竟因为自己而陨落。

再看看远处的混沌海，感受到混沌海中的太阳、知识、风暴、堕落、空想等途径的唯一特性气息，克莱恩便彻底沉默了。

直到许久之后。

他才转过头来看向牛钧，有些悲伤问道：“牛哥，那外神残念为什么能这么轻易的杀死天尊、上帝、堕落母神等旧日？”

“难道祂比最初造物主还要强大？”

克莱恩心中充满了不解。

因为据他所知，整个宇宙都是最初造物主创造，而天尊，上帝，堕落母神等旧日则是最初造物主分割出的源质显化。

甚至还有一种说法，说天尊和上帝两大旧日是最初造物主的副人格显化，故而能凌驾于众多旧日之上，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