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不是谁都像林霄武帝那样被气运所钟,天命既定。苍武大陆如今亿万万人,难道你们认为偏偏就林渊能恰好被命运的青睐砸中了脑门,成了新的天命之子?”
“他不是自己都说了他其实不算是真正的失魂症,只是出生时遭父母的仇家暗算,魂魄衰弱到近似于无,这十八年来他虽然不能说也不能动,但一直都能模糊感应到外界发生的一切,一直温养到现在才勉强壮大到能够苏醒过来。”
“这么说来,他父母当初把他寄养在我们安家就是没安好心,难怪当年对我们安家施恩,难怪这么多年一去不回,恐怕就是为了躲避那个仇家啊。”
“呵,这么多年杳无音信,说不定这两人早就已经死在外面了!说不定有一天还会给我们安家引火烧身,被那仇人找上门来,要我说,我们安家把他平平安安养到这么大,早就还完那份恩情,现在根本不欠他什么了!”
“不仅不欠,这么算来,说不定他还倒欠我们些恩情呢!这么一看,悦心岂能嫁给这等祸患之子?”
三长老越说越觉得有理,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比接近事实真相,忍不住朝着几位长老激动挥袖道:
“退婚!各位长老,这件事得听我的主意,这婚不得不退,必须得退!悦心还没成长起来,我们不能给安家招惹惹不起的敌人,大不了退婚之后便多送林渊些盘缠,再赶他出门罢!”
一旁的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陷入沉默,眼神闪烁,也不知有几人暗自同意,几人觉得不妥。
三长老说是给林渊几天时间好好考虑,但没等到一天,他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因为他收到了安悦心正从望青山飞速赶回来的消息。
当晚,他就找来族中一众长老来到林渊所居小院。
这一次,他的脸色就没有那么慈祥温和了。
因为白天和长老们一通分析回去后,他越想,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无比合理正确,绝对就是事实真相。
林渊父母当年肯定是为了躲避仇人才假模假样施恩于安家,好将他们唯一的儿子托付寄养在安家,丝毫不顾及未来那位仇人万一找上门来时可能带给安家的弥天大祸。
当年那两个老好人原来早就包藏祸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