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宫里的画轴上见过这东西，所以嘛……即便有质量问题，大家还是原谅她吧。

黎纪心里泛出一丝冷意，看着管家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，又看看管家身后，黎雨和黎佳那得意的嘴脸，黎纪魅惑动人的眼眸里迸发处一丝冷光。

之前白芷在北遼用这个理由刺杀她的时候，她还真不屑一顾，以为这不过是白芷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，与其说是杀父，她更愿意相信白芷是因为对屠弥爱而不得，所以才恨上了她。

常赫这名字，出现在顾轻念耳边的几率并不大，可是印象却不可谓不深刻。

回去收缩？几时再东山再起？卓谌500岁不是白活了？谁都知道，败起来容易，有时候就得保住颜面，内里再填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