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抛向空中,昨夜楼船上拓印的河图洛书突然在晨光中显形。
当玄铁杖砸向阵眼的刹那,绷带上的血渍突然凝成冰棱,将杖头牢牢冻在"天权"星位。
中立代表突然甩出九连环,精钢圆环套住好战长老脖颈:"三年前你力主讨伐漕帮,原来是为掩盖私运星砂的勾当!"玉算盘在他手中飞快拨动,九嶷金线沿着阵图纹路缠上长老双腿,将他扯跪在血誓碑前。
"诸位请看这个。"汪彻突然掀开棺椁夹层,数十枚刻着各派徽记的玉珏叮叮当当滚落。
他拾起赤霄门的朱雀玉佩对着日光,"去年贵派在鄱阳湖遇袭时,这物件本该沉在二十丈深的暗礁区。"
赤霄掌门脸色骤变,指尖剑气划过玉佩表面,藏在夹层里的玄阴密文顿时浮现。
当"寅时三刻换防"的字样投影在晨雾中时,始终沉默的漕帮少当家突然拍掌,十二艘蒙着黑布的货船从雾中显出轮廓。
"不如请各位亲自验货?"少当家掀开最近的黑布,露出舱内整整齐齐码放的玄阴教尸傀。
这些本该在三年前销毁的邪物额头上,赫然钉着各派独有的封印钉。
黎殇突然将长剑插入阵眼,北斗血痕顺着剑身注入星图。
当二十八宿重新亮起时,血誓碑上的文字突然浮空重组,拼成玄阴教当年与各派签订的密约。
汪彻适时抛出昨夜在沉船中找到的犀角杯,杯底暗格摔碎时,七张按着血手印的分赃契据随风散落。
"现在该算总账了。"九嶷掌门突然振袖,腰间玉佩化作流光捆住交易中间人。
各派弟子从四面八方涌入比武场,将仍在挣扎的好战长老用浸过黑狗血的铁链层层锁住。
日上三竿时,二十八宿阵图已化作青铜巨鼎。
黎殇将各派掌门的本命玉佩投入鼎中,汪彻则把漕运账册撕成碎片撒入火焰。
当青烟凝成玄龟形状时,始终冷眼旁观的钦天监官员突然现身,将盖着玉玺的和解诏书投入火中。
"从今往后,各派漕运抽成减三成充作军饷。"官员袖中飞出十二道金符,精准落入各派掌门手中,"至于这两个败类..."他瞥了眼被铁链压弯腰的好战长老和中间人,"岭南矿山正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