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他们”(2 / 3)

开口:“初见时慕某与楚姑娘之间的对话匆忙,一时间竟忘了问姑娘,姑娘这伤,究竟是何人所伤?”

慕云铮这回的递话倒少了初见时的试探和防备,语气和缓,像是无聊极了,寻了个话题搭话般的随意。

闻言,楚清辞垂了垂眸,入眼是慕云铮随手放在桌上,已经饮过半杯的残茶。

楚清辞没立刻回答,空气里的寂静似有了漫延的征兆。

过了许久,就在慕云铮以为楚清辞不会回答,打算另找一个话题打破尴尬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楚清辞开了口:“天衍宗。”

至于是天衍宗里的谁,楚清辞自问,她自己都分不清,弄不明。

筋脉寸断表面上是因为楚怀风的刑罚,可那些在瑶池柱下叫嚣着想取她性命,近乎歇斯底里的呐喊,她饶是午夜梦回,都尤觉可怕心寒。

这又岂是楚怀风一个人的恶行?

听着楚清辞将天衍宗这三个字说出口时,慕云铮其实没觉得有多意外——在他与楚清辞初见,他试探谨慎地挤出天衍宗三个字时,楚清辞虽表面平静,但他久经沙场,自诩也是善察人心的,自然就看出了楚清辞那一瞬间,几乎一闪而过的异样。

对,就是异样。

至于那点波澜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意思,慕云铮却形容不出来。

得到了确定的答案,慕云铮了然地‘嗯哼’了一声,像是在给时间让楚清辞缓神,是顿了一会儿后,慕云铮接着把试探的话说下去:“虽有些冒昧,但慕某还是想问一句,楚姑娘与天衍宗是什么关系?”

“姑娘似乎对天衍宗很熟悉。”

再怎么严重,不近人情的的刑罚也堙灭不掉楚清辞从小在天衍宗长大的事实,对天衍宗自是熟悉的。

可关系要如何形容才能贴切,楚清辞一时间竟晃了神。

她其实大可以无视慕云铮的问题,给他一记眼神,扔下一句‘与你无关’便可以揭过去,可思绪偏就不听话,顺着慕云铮的话想了下去。

楚清辞不是没有意识到,但她意外地发觉自己并不想制止,索性任由思绪发展下去。

什么关系?

是血海深仇,还是养育之恩,又或是,敬而远之。

或许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