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那会儿在德胜楼,造型不行,我师父就逼着我每天拿一个面团捏牡丹花,捏好了压扁,重新揉,继续捏,一天捏几百朵,捏到手都抽筋,还要继续练。”
“后来我调味不行,师父又逼着我每天调不同的馅料,调完了自己尝。”
“那时候后厨的食材金贵,我用的都是边角料,猪油渣、碎肉、剩菜,能用的全用上,调出来的东西难吃得要命,我自己都咽不下去,但第二天还得继续。”
宋安邦停顿片刻,喝了一口茶,然后盯着宋砚道:“你就是太心急了,基本功是靠时间磨练出来的,哪怕你天赋比我们这些人都好,也不可能一口气吃成胖子。”
“哪怕接下来的比赛输了又能怎样?你依然是年轻一代的白案第一人,就是当在年轻人中多了一个对手呗。”
“学学郭林和杨光的心态吧,他们两个就从来不害怕输给别人,输了又如何?反倒跑你这个水准更强的人这里交流学习了,厨师这条路很长,不要只争一时长短。”
宋砚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老爷子您讲道理归讲道理,又故意夸大事实吓唬我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?
当年在德胜楼的时候,宋安邦一天能捏三十朵牡丹花都算高估他的了。
倒不是他不愿意好好练,主要是他捏花的速度慢得跟乌龟似的,别人几分钟就能捏好的花,他一次至少得接近二十分钟。
哪怕他一天啥事儿都不干,捏花捏上12个小时,也最多捏出40朵。
他在传承空间的那会儿,小小的宋安邦可没少在他跟前抱怨捏花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