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计划。
她知道周景臣手段有多狠,满心欢喜地等着他毁掉苏棠。
今天早晨,高振找她了,她以为高振带来的,是苏棠被糟蹋的好消息,她怎么都不敢想,高振竟说,苏棠毫发无伤,倒是周景臣被公安抓起来了!
她越看苏棠心里越恨,为什么苏棠这个贱人,就不能乖乖被周景臣睡?为什么这个贱人非得跟她作对?!
她真的好讨厌苏棠啊!
听说苏棠今天上午去一中做插班测了,她肯定要过来寒碜她,让大家都知道,这个土包子,有多自不量力!
她知道,苏棠想学理科,插班测得考六门,语文、数学、英语、政治、物理、化学。
做完六份试卷,怎么着也得用一天的时间。
但听说,苏棠一上午,就把六份试卷都做完了。
正常人谁能做那么快?
除非大多数题都不会,在试卷上乱写一通!
她笃定苏棠不可能过插班测,见不少街坊听到声音后都围了过来,她更是拔高音量大喊,“一个数学最高考六分、语文最高考九分的乡巴佬、蠢货、文盲,还想考大学,简直笑掉人大牙!”
“苏棠,五加九你都说等于十五,你能会做什么试卷?你去做插班测,该不会都交了白卷吧?”
听了许娇娇这话,街坊们都眸光极其复杂地望向苏棠。
苏棠医术厉害的事,他们听说了。
但苏棠考试最高考个位数的事,他们也知道,他们觉得她还真有可能交白卷。
听到不少街坊都议论说,苏棠这插班测肯定过不了,许娇娇更是高傲地抬起下巴,几乎是用鼻孔瞧着苏棠。
“棠棠很聪明,不是蠢货。”
顾烟是典型的女儿脑,最受不了别人说女儿不好,忍不住反驳许娇娇的话。
这时候,许娇娇也看到了顾烟。
苏棠给顾烟敷过面膜后,她那干燥、皴裂的脸看上去干得没那么吓人了,但敷面膜又不是换脸,依旧无法改变她的沧桑与老态。
哪怕穿上了体面的新衣服、抹了苏棠亲手做的面霜,她看着依旧要比同龄人苍老、憔悴许多。
看到她与苏棠相似的眉眼,许娇娇瞬间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