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还用你们担心吗?”
“匈奴犯境,无外乎就是欺软怕硬,啃下防守薄弱的地方。可我们弱吗?兵来将挡,火来土埋,不过如此!”
他目光一闪,在吾丘寿王震惊的目光中,蓦然扑向了城头的一角,赶在众人没看到箭矢急停之时,便已一把抓住了那支停滞的箭矢,随后一个翻身滚在了地上。
仿佛是匈奴兵马的凶悍还击里,也藏着力有不逮的箭矢,早已在抵达城墙时便已到了强弩之末,竟能被人以力相接。
不过如此!
刘稷刚欲起身,便觉自己的臂膀被人一扶。他抬头,就对上了一张此前见过的脸。
刘稷努力地让自己身处战场的紧张,腿脚发软的局促,和见到城下尸首的作呕,都在这一托一扶中,不要向外暴露出分毫。
好在,对方不仅知道他这太祖的身份,也因那份救命之恩,对他根本不敢直视,并未发觉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惶恐。
只听到了一句斩钉截铁的声音:“我们有城关为屏,打回去!”
打回去!
他这接箭的办法确实没法让人模仿,在草原上和匈奴人比试骑射也没那么明智,但起码现在,在匈奴人有办法破坏城墙城门之前,他们的士气越盛,敌军就拿他们越是难办。
狄明本为关中亭尉,根本不必在这样的边地战事中拼死以战。既得到了刘稷的承诺,有了回去的机会,更是如此。
但他几乎是在下一刻,便已抢过了空余的弓箭,眯着眼睛,向着越过壕沟的一名匈奴兵马,射出了一箭。
箭未射中那匈奴士卒,却巧之又巧地击中了他所骑乘的战马。
战马一个踉跄,翻跌了出去。
另外的飞矢正中这减速下来的目标。
城头上欢呼骤起。
狄明牙关微颤。
他在这些右北平守军的心中,一向是个有些沉默又拘束的样子,仿佛时刻都在防备着什么,但现在,有一个声音,从他有些嘶哑的喉咙里发了出来,响应着刘稷的声音。
“打……打回去!”
这也是李广策马驰援之际,向着同行的士卒喊出来的话。
他自己更是一马当先,直扑那试图自这距离主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