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关不失,等待卫青的救援,随后合兵反击。
他们不得不承认的是,韩安国的兵马虽不算少,但匈奴此番发兵的数量仍是超过了他们的预计,今日的战意也远超所料,若非还算有准备,也有李广在侧呼应配合,今夜坐在这里,坐在这主帐之中的,已是伊稚斜了!
而这种拉锯,势必会增添不少变数,也让此地的士卒变得格外被动。
但若是他们还能打得再强势一些,让匈奴人被迫放弃这块难啃的骨头,沮丧地折返草原,那么卫青大军抵达时,便能直向这些缺粮又受挫的匈奴人,发起更为狠辣的追击堵截,扩大匈奴的损失。
是救援转配合作战,还是守城有方偏师追击,必须有个定论。
韩安国有些发愁:“今日有通晓匈奴语言的士卒听到了些呼声,说是匈奴军中坐镇的,是仅次于单于的左谷蠡王,那么他这拒不撤兵,甚至有心再起攻势的阵仗,就有了另外的意思。我们可能,只能选择前者……”
“别在这里说丧气话。”李广瞥了他一眼,“若是我等表现得足够强势,匈奴人没这个本事打围城战的,只能退走。可恨那敌军倒也有些本事,要不然今夜我就去袭营找他们的麻烦,让他们知道,我大汉的边关不是那么好待的地方!”
“咳……”刘稷咳嗽了一声,打断了这两个人的对峙,“这件事我来想想吧。先看看明日情形如何。”
兵马与将领俱在,明日不管怎么说,匈奴兵马都不可能越过他们所设立的屏障。
若能让卫青打出一场更有效的堵截战,为何不试一试呢?
刘稷也打心眼里不希望,此地的边关士卒需要接连承担数日的守城伤亡。
这里不是中原内陆的城市,没有高耸的城墙和环绕在城墙之下的护城河,只有被风沙侵蚀到凹凹凸凸的墙壁,与坑坑洼洼的女墙望楼。
所以哪怕守城一方的伤亡本应该远远低于攻城的一方,他还是难以避免地在走回营帐的路上,从风中闻到了接续不断的血腥味。
而这血腥味,显然不仅仅是敌军所贡献的。
当刘稷走到今日与人一并作战的城墙下时,更是听到了附近的伤兵营帐里,有人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“哎呦!我说你到底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