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溪心道:“顾青衍,你真的好麻烦。”
他已本能的出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不知为什么,谢临溪忽然想起了清晨吃的奶油蛋糕,奶油质地细密丝滑,带着白砂糖的甜,蛋糕胚浸过朗姆酒,质地湿软,一口下去,能轻而易举的化在口中。
他将顾青衍捞起来控到怀里,顾青衍的额头就枕在他的肩头,唇齿碰着他的耳垂,睡着的人断断续续着呓语,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可从姿势看,简直像是含着谢临溪的耳垂在说话。
他实在醉的太厉害了。
谢临溪:“……”
谢临溪好险没将顾青衍从肩头上摔下去,只得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,揽过顾青衍的肩头,将他固定在了肩膀上。
谢临溪偏头,正对上一双带水色的眸子。
顾青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,空茫的视线定定注视着谢临溪,药效没有过去,他茫然的很,还不能分清现在处于何种境地,只是枕在谢临溪的肩头。
谢临溪:“顾青衍,清醒着吗?”
无人回应。
谢临溪只得认命的继续,他偏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顾青衍,心想:“原来这人不舒服的时候,是这样样子的?”
卧室里的灯光被谢临溪调的很暗,只保留了玄关和走廊的氛围灯,顾青衍的面容隐在暖黄色灯光的阴影里,眉头蹙成一团,眼睫虚垂着,唇也抿成一条直线,不知道舒服不舒服,也分不清是难受还是痛苦。
就像日后的顾总,所有情绪掩在冰冷淡漠的假面下,一丁点儿也不肯露出来。
和他演戏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。
谢临溪从来没告诉任何人,他其实看过顾青衍演某种戏。
顾青衍被雪藏过一段时间,过的落魄潦倒,估计是很缺钱,正儿八经的戏他接不到,只能接些不入流的小成本,后来顾青衍创办华星,那些片下架的下架,消失的消失,明面上再没有。
谢临溪还是某次和顾青衍针锋相对的争吵过,那时他投资出了点小岔子,在耀世的影视库里漫无目的划,结果忽然在一张海报里,看见了顾青衍的脸。
谢临溪当时想着,顾青衍还拍过这种东西?等下次开会他提上一嘴,顾青衍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