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非笑的将弟子从头看到尾,直看得陆晏埋头不语不已,身体紧绷,眼看着就要炸毛,才施施然收回视线:“走吧,我说了要教你写字,过来学,我仙家的弟子,怎么好连字都写不来的?”
“……噢。”
陆晏心中老大不服气,堂堂魔尊,写不来字怎么了,脚步却不由自主,跟着穆无尘进了屋。
他在桌前坐下,看穆无尘摊开宣纸,书册,笔墨,居然还压着一方戒尺。
陆晏不知为何,有些心惊肉跳,恍惚就会想起了小时侯站在私塾外,里面的小孩子被老师教训的场景,他汗毛倒竖,脊背也挺直了。
穆无尘点了点书册上其中一页,让他照着写,陆晏迟疑着下笔,写得歪东倒西,笔顺也糊成一团,旋即,他就听见穆无尘敲了敲桌板。
兔子脊背一寒,穆无尘俯下身,恰好将弟子罩在手臂与桌子的间隙,他执起笔,当着陆晏的面又写了一遍:“先横再撇再捺,像我这样写,会了吗?”
“哦……好……”
玉兰香的气味铺天盖地,更不用说穆无尘就站在他背后,对魔修而言,背后是绝对的禁忌,要是换了其他人,陆晏早就暴起杀人,对着穆无尘,他倒是没有拔剑的心思,却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。
这种情况下,怎么看得清字的笔顺?
偏偏穆无尘要说:“会了,就再写一遍。”
陆晏只得提起笔,却是连怎么落笔都忘记了,他能感受到穆无尘的凝视,笔尖哆嗦着抖起来,最后胡乱写画一通,自个也不知道什么顺序。
然后兔子悄悄侧过脸,竖起耳朵,朝向穆无尘的方向,听见戒尺又敲了敲桌板。
耳朵吓的偏了回去。
陆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,只恨为什么闲着没事,要给穆无尘写信。
穆无尘:“你悬腕落笔的姿势都不对,这样写定然是错的,来,我握着你的手腕写,你感受一下运笔的方式。”
陆晏脑子里一团浆糊,只能穆无尘说什么做什么,任由师尊捏住他的手腕,僵硬的继续。
如此反复了两遍,眼看着弟子的耳朵越来越红越来越红,头越埋越低越埋越低,几乎要栽进墨水里,才施施然收了手:“你自己来吧。”
他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