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理了理微皱的西装,旋即迈步下车。
他有点后悔今天穿着随便了。
但即使是今天这身,论价格秒杀那个富二代的穿搭也绰绰有余,景意行垂眸抚平领带,推开酒吧门,牛津鞋的鞋跟踩上瓷砖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周洋还坐在吧台打游戏,听见开门的声音,他将手机往抽屉里一塞:“这位……客人?”
景意行通身商务西装的打扮,像是要去什么正式场合谈生意,怎么也不像是半下午会来迪吧的。
察觉到周洋隐晦的打量,景意行不动声色的站直身体,端起了疏离客套的笑容,彬彬有礼道:“是这样的,我和朋友在附近吃饭,忘记带酒了,刚刚逛了下便利店,里没看见什么好酒,看见附近有酒吧,来试一试。”
“哦这样,那您来对地方了,我们这里别的不多,就是酒多,这是我们的菜单。”看见多金的大客户,周洋连忙将册子推给他,“不过调酒那栏您不用看了,调酒师都是晚上才上班的,您要是想喝纯酒,现在店里没有调酒师在,我这里白的红的都有,也有不少高档酒。”
景意行故作讶异:“您不是调酒师吗?哦,请别介意,我看您的打扮和调酒师类似。”
“我不是啊,我只是衣品比较潮啦。”周洋摸了摸后脑,笑道,“我其实是这个酒吧的老板,我调酒技术很糟糕的,实在没法卖了。”
许清平是分红意义上的大头,但说运营,周洋确实是老板。
“是吗?”景意行笑意愈深,却是皮笑肉不笑。
原来是酒吧老板,倒也符合富二代的身份。
如此一来,很多细节也说得通的了。
比如许清平堂堂大学老师,却出现在迪吧,还担任调酒师,比如许清平不经常坐台,景意行来十次,只看见他两次……
如果许清平真是温雅清高的个性,他根本不会踏入这个酒吧。
萍水相逢,甚至还没有正式认识,景意行对许清平,本也算不上多了解。
景意行已然没有了再问的兴致,随意挑了瓶酒结账,推门而出。
等回到车上,景意行时隔多天,再次划开了齐芒的微信。
——对这个酒吧和酒吧老板,齐芒比景意行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