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朴,分不出什么是真正的老钱,现在一时走眼,情有可原。
总之这一周无论是景意行还是许清平,生活都还算平静美好。
只有一个人不太好。
齐芒。
景意行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过他了。
上一次联系还是莫名其妙问他酒吧,之后也没有了下文。
之前景意行不时联系他,送他上下班,他觉着烦不想理,等景意行真的开始无视他,齐芒又开始惶恐了。
他是直男没错,可是这么有钱的人,他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,这是他进入假想中上流社会的唯一船票,齐芒得攥死了。
更可怕的是,身后的人似乎也开始不耐烦了。
接管企业的窗口期总共就只有一点时间,他们已经在齐芒着浪费了太久,如果齐芒不能证明他的价值,那只能沦为弃子。
所以当团队再一次发消息过来时,齐芒片刻不敢耽误,当即开始阅读,可是刚刚看清,他的眉头就彻底蹙了起来。
“景意行身边人的消息,他约了周日去你们C大,商谈活动室的捐款事宜,他有没有告诉你?”
齐芒一愣,捏紧了手机:“完全没有。”
“……他都要去你们学校了,就和你隔着几栋教学楼,这么方便这么近,他都不联系你?”
齐芒更加慌乱:“…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确实没有。”
长达十分钟的静默。
就在齐芒心跳到嗓子眼,忍不住出声询问的时候,对面终于回复了。
“根据评估,循序渐进的方案已经不适用了,没有那么多时间,现在有一个风险较高的方案,但是收益也很高,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齐芒咽了口唾沫。
他不知道这个高风险方案是什么,但他已没有选择:“……好。”
*
周日下午,许清平坐在活动室心理资讯中心的沙发上看报纸,喝着自己泡的手摇咖啡。
今日没有人前来咨询,咨询室里空空荡荡,只有许清平和一个学生志愿者助理,现在没人咨询,助理在咨询桌上写作业,许清平则乐得清闲,半躺在沙发上阅读。
紧接着,就听见了楼下嘈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