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,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而翌日清晨,许清平醒了许久,下楼吃完早饭,还给景意行顺手打包一份带上来,景意行都没有醒。
许清平拉开窗帘,让昏黑的室内泄入一线天光,景总才慢慢悠悠的爬起来洗漱,从洗手间绕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许清平讨要早安吻。
昨天惊恐没发作,他显然心情很好,连黏糊糊讨要好半天,又就着他的手吃完了两个小花卷,最后重新趟回床上刷了刷公司消息:“许老师,我今天得回公司了。”
他这个职位没有严格的周六周日一说,全看公司运营情况调整休假时间,最近恰好是多事之秋,要不是公司来新人固定团建,他昨天也不一定出来。
许清平:“好啊,那我刚好回学校。”
期末周是过完了,但他这还有些扫尾工作。
闻言,躺着的景意行便半坐了起来,用力幅度过大,拉扯到了某些酸胀的肌肉,顿时捂住腰嘶了一声,像是疼狠了。
许清平:“小心点,景总。”
他往景总可怜的腰底下垫了个抱枕,听见景意行狐疑的抱怨:“为什么你今天一点事都没有?”
许清平叹气 昨天疯狂折腾的是景意行,今天一动就喊疼的也是景意行,他没好气道:“当然是因为我平常锻炼啊。”
等和这人正式确定关系,他非把人薅下来夜骑夜跑。
景总显然不是很服气:“我也锻炼啊。”
谁锻炼会锻炼那种地方?
许清平随口:“那就是练太少了,可以加大强度。”
话音未落,景总定定看着他,目光挪移,耳尖居然红了。
许清平:“?”
他心中好笑,转身要继续吃饭,景意行一把拉住:“等一下许老师,下午你不和我回公司吗?”
许清平:“我去你公司干什么?”
景意行一卡壳,许清平不是齐芒,齐芒是南华的实习生,要仰仗公司过活,许清平是C大的在职教授,有自己的本职工作,最后顿了顿道:“总裁办公室有休息区,有床被子和电视,和酒店没有差别,你可以在里面休息,晚上和我一起找地方吃晚饭。”
南华不远就是C市的商业中心,各个档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