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睡衣和内库。
他展开内库,拎在手上看了看。
没有logo锁边,简简单单的纯棉款,穿上后由于尺码偏大,即使提到最上面,有的地方有点勒,有的地方还嗖嗖漏风。
“……”
景意行抿唇,开始穿睡衣。
睡衣也是最简单的分体基础款,反复穿着洗涤后,呈现出比新布料更加绵软垂顺的质感,景意行穿上后对着镜子看了看,保守的不行,即使他将扣子解到第三颗,也像个端保温杯喝茶的老干部,丝毫没有增加情趣的作用。
“……”
在景意行有记忆的时间里,他被虐待过,也痛苦过挣扎过,还真没有土过。
景意行磨磨蹭蹭的出了浴室门。
许清平并没有看他。
大教授半躺在沙发上,开着电脑看文献,不时敲击键盘点击鼠标,手边还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饮品,时不时抬手抿一口。
某种难闻的气味卷土重来。
景意行再次无视了气味,在许清平身边坐下,他计算着分寸,保持了一个既亲密又不冒犯的距离:“许老师,我洗好了。”
许清平偏头看他,将手边的一杯饮品递了过来:“淋了雨,怕感冒,把这个喝掉吧。”
景意行配合接过,垂眸看了一眼,表情就僵在了脸上。
生姜!红糖!茶水!
非常不巧,景总最讨厌吃的,就是生姜。
“……”
寄人篱下,他还想挽回许清平,自然应该许清平给他什么他喝什么,可景意行低头和这杯深褐的不明液体面面相觑,看着黄色姜片上不时冒出的两个泡泡,硬是下不去嘴。
身边,许清平作势继续看论文,余光看着景总僵在原地如临大敌,他施施然端起姜茶喝了一口,唇边便浮现了一点笑意。
景意行不喜欢吃生姜,许清平是知道的。
景总嫌弃这味儿又辣又古怪,每次和许清平吃饭,点到有姜丝的菜,他都会用筷子挑出来撇到一旁,而这回,许清平煮茶时,特意往茶水里加了两倍的生姜。
景意行前段时间说的终止协议,和现在的装作破产求和好的举动,许清平多多少少是有些生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