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下好多部门,除了最核心的那几个,景意行也不经常去,员工们对他仅限于眼熟,而路过低楼层某个部门时,还恰好撞上了有人给部门同事发喜糖。
那小组大概氛围很不错,那人挨个将喜糖盒往同事办公桌上放,许清平和景意行远远看了眼,继续去看别的了。
但是下半场,景总明显有点儿心不在焉。
“皇帝陛下”拉着美人的小手,也不想给美人展示他打下的江山了,满脑子都是递出去的结婚喜糖和喜糖盒上两个Q版小人,于是当他俩晚上找了家餐厅吃饭,在高级香氛和钢琴曲的环绕中,景意行突然开口:“许清平,我们要不要结婚?”
无论是契约对象还是男朋友,总感觉隔了点什么,景意行一琢磨,差了点味儿,又想不起来差了什么,今天看见那喜糖,才惊觉,他可能是想结婚了。
国内目前还不支持同性结婚,但至少他们可以有小型婚礼,有蜜月,许清平得请年假陪他出去旅游,他们还得在许多许多风景漂亮的地方留下合照。
景意行:“唔,我有个表妹,你有个表侄子,可以拉过来当伴娘伴郎?”
他俨然开始认真筹划。
许清平顿了顿:“那个,景总……”
他切下一块牛排,喂到景意行的唇边,委婉道:“说到结婚,其实有一个问题。”
景意行咬住牛排,将它从筷子上咬下来,困惑:“什么?”
许清平:“……我的父母还没见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
景总呆住了。
他牛肉也不嚼了,就那么含在嘴里,一副懵住的模样。
天可见怜,景总母亲去世的早,至于父亲,他就从来没把他当父亲,对他来说,谈恋爱就是两个人的事情,还真没想过见家长。
“……等等,许老师。”景意行听见自己吞咽唾沫是声音,“你的家教是不是很严?”
他当时去活动中心,蒋主任招待他时,两人聊天,景意行不经意问过许清平的情况,他知道许清平家算是个书香门第,父母一辈也是知识分子,退休前是在隔壁城市的大学当教授的,而许清平本人也是一路好学生当到大,顺顺利利的完成了父母的期待,除了死撑着不肯相亲结婚,一切都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