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茶叶和绝版古籍。
不算特别贵,但绝对投其所好,二老对视一眼,咳嗽一声,接过了礼物。
许父拿袖子擦了擦茶叶封,而许母看古籍那眼神,比看许清平还亲,念念不舍的拿起来又放下。
等几人客套的说了几句话,景意行便按照许清平的指示,借口待客切水果去了厨房,许母将那古籍拿起来看了半天,总算将视线转回了许清平身上。
她犹犹豫豫的打量他,看的眉毛不是眉毛,眼睛不是眼睛的:“你这算是……嫁入豪门了?”
许清平倒茶的动作一顿:“……倒也不是嫁。”
许父许母显然搞不明白同性之间的上下嫁娶关系,许父顿了顿,忧心忡忡:“你这是真心还是假意啊?我们家倒也不是非要攀扯这富贵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攀扯谈不上,硬要说的话,许清平万一要走,景总真得又拽又扯。
他叹了口气:“真心,当然是真心。”
许母继续忧心忡忡:“那个孩子呢,也是真心?他不会让你受委屈吧?”
“……”
——硬要说的话,景意行每次叫停许清平不停,景总的表情是挺委屈。
许清平继续叹气:“我的性格你们不清楚吗?他也是真心的,我受不了什么委屈。”
说着,招呼两人坐了片刻,许清平也借口烧菜,摸进了厨房。
景意行正心不在焉的切着水果。
一块苹果切半天,水果氧化了都没切下来,许清平瞬时从腰侧抱上去,将下巴搁在了景意行的耳侧。
向来开放的景意行便是一抖,浑身僵硬,险些把手里的刀丢出去。
许清平捻起大小不一的苹果丁,叹气:“景总,让你切水果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要是之前,景意行非得顶回来,可怀中人僵的像一块铁板,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直了,他忍不住回头想看客厅,这厨房虽然是半包式的,但从某些刁钻的角落依然可以瞥见,可身后被许清平挡的严严实实,他什么也看不见。
紧张和不安一起涌上来,景意行呼吸加速,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许清平,抱怨道:“别太过了,这像什么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