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景意行接了过来。
糯米团子小小一只,又乖又软,穿着毛茸茸的衣服,可爱的很,许清平的身高对他来说太高了,他明显有些怕,两只小短手犹豫片刻,环住了许清平的脖子。
许清平问:“想听故事?”
糯米团子点点头。
他便挑挑拣拣,隐去背景,说了两个后日生意场上的趣事,有些还是日后景意行说给他听的,糯米团子听的入神,抱着许清平的手也紧了一些。
有一处讲的快了些,他没听明白,糯米团子就小小声:“许,许叔叔……”
许清平道:“别叫叔叔了,叫老师好不好?”
小糯米团子不懂背后的意味,歪头想了想,觉得叔叔和老师辈分也差不太多,就轻声细语的叫了声:“许老师。”
许清平捏了捏他的脸,满意了。
就这样,许清平给景意行当了一个多月的老师。
团子越来越信任他,越来越喜欢他,甚至会抱着他的脖子,在他面颊上吧唧亲一口。
而期间,许清平拿着宋老爷子预支的工资,买下了景家隔壁的别墅,从阳台往外眺望,就能看见景家的窗户。
而后没多久,与前世同一天,宋老爷子患病去世。
南华的股权架构几乎分为两块,一块在景父手中,另一块则在许清平手中,只是许清平毕竟才来不久,接触的核心业务不多,对上景父,还是稍显吃力,需要时间辗转。
只是许清平没想到,这人连一两个月也不愿意伪装。
在宋老爷子下葬不久,许清平听见了隔壁的哭声。
景意行正藏在衣柜里。
他手脚冰冷,瑟缩成一团,衣柜门中间不到两毫米的空隙,投射出长条状的光斑,恰好落在景意行的眼中。
他捂住嘴,讲哭声,喊声一并咽下,化成无声的静默。
不能哭,不能喊,也不能叫,静悄悄的,要静悄悄的。
可是,门外那个他熟悉的男人忽然变得面目狰狞,如同撕下了皮囊的厉鬼,一切的画面颠倒错乱,化成他理解不了的符号。
那个在打人的,是爸爸吗?
那个在哭的……是妈妈?
昔日的美满似乎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