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收到过这种评价呢。
陆时钦转身离开,这时,掐架的两个系统终于才发现宿主已经走了,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。
它们一个蹲在陆时钦左肩膀,一个蹲在右肩膀,彼此怒目而视,争吵一触即发。
系统这东西,绑定一个稀奇,绑定两个就轻车熟路了,陆时钦一手抓了一个,分别塞进塞进左右口袋,按着不让系统出来:“别闹了,路上不好说话,回去再说”
他揣着两个小八返回寝宫。
等关好宫殿大门,陆时钦往沙发上一坐,将两个光团掏出来,往两边的沙发上一边丢了一个,屈指敲了敲一人两统中间的桌面:“说吧,两位,现在大概是个什么情况?”
小八率先开口: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它简要概述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。
十年前,瑟兰是一名少校,在参与边境的某一次围剿后,他不慎被流弹击中孕囊,失去了孕育的能力,而当时,他已经有了一名雄虫未婚夫。
雄虫和其余普通雄虫一样,自负,傲慢,于是随着而来的,就是退婚和羞辱。
这些羞辱让他在圈内声名扫地,沦为笑柄,可他除了受着,毫无办法。
如果仅是如此,倒也不算太过糟糕。
糟糕的是,瑟兰岌岌可危的精神海。
他身体和精神都濒临极限,急需要B级以上雄虫的安抚,可没有任何一位高阶雄虫愿意伸出援手,瑟兰走投无路,再次找上前未婚夫,表示愿意献上全部身家,换取怜悯。
雄虫同意了。
他将瑟兰带去了公用的宴会。
于是驯顺的雌虫第一次在雄虫面前展开了虫翼,接连打伤了在场的数位雄虫,逃离了现场。
说到这里时,陆时钦忍不住笑了声:“驯顺?”
那个死也不肯放开精神海的倔种雌虫,还有过驯顺的时候?
小八翻看资料:“嗯,我的资料里是这样写的,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了解。”
陆时钦点头,小八继续。
再然后,就是审判,处刑,和长达10年的流放。
没人知道这十年中边境发生了什么,但当瑟兰这个名字传到主星时,他已经是反叛军的最高领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