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兰眼睁睁的看着,那人穿过舞池,穿过人群,穿过加德纳和他的雌君,停在了桌前。
“阁下?”雄虫眸中带着笑意,朝他伸出手,“我能否请您跳一支舞。”
“……”
瑟兰一顿,视线掠过他脸上的孔雀翎羽面具,试图看穿雄虫的企图。
是玩味,是戏弄,亦或者是某种轻慢的恶作剧?
他不会天真的以为,这只雄虫是听见了周围的议论来为他解围的,这是只与加德纳等级相当,甚至更高,气质仪态更是全方面的碾压,即使在退婚前,瑟兰也不会与他有所交集。
而那只手只是悬停在半空,雄虫藏在面具下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他,唇角噙着平淡的微笑。
“您说笑了,阁下。”瑟兰微顿,同样扬起了面具般的笑容,“您该知道的,在今日之前,我都是加德纳的未婚雌君。”
言下之意,不管这只雄虫处于什么目的,又或者想怎样开他的玩笑,他都不应该在加德纳主持的舞会中,邀请他跳舞。
瑟兰已经很累了,他无意再步入舞池,再次成为调笑议论的谈资。
陆时钦心中哂笑:“小八,这就是所说的‘驯顺’?”
雌虫不会拒绝高阶雄虫,更不会用类似带着软刺的话语,推拒来自高阶雄虫的邀请。
非常可惜,陆时钦不吃软也不吃硬。
他维持着邀请的姿势,一字一顿:“阁下,我想邀请您跳舞。”
他当然知道瑟兰不想跳,而这是一个小小的报复。
前世瑟兰是反叛军首领,无视他的亲近将他甩出去也就罢了,现在还拒绝?
瑟兰深吸一口气,同样带上完美的笑容,“如您所愿,能被您邀请,是我的荣幸。”
事已至此,无论这只雄虫是戏弄或者别的东西,他都毫无反抗的余地。
瑟兰握住了陆时钦的手。
陆时钦微微用了点力,瑟兰顺着他的力道起身,两人噙着相似的微笑,一同转入了舞池之中。
他们掠过许多对舞伴,又被许多对舞伴掠过,雌虫雄虫的视线落在瑟兰身上,似乎在思考,他身边雄虫是谁。
瑟兰如鲠在喉。
此时,恰似退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