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也是流放。
瑟兰湛蓝的眼睛看着他,指尖攥的更紧。
加德纳不知道,前世,他确实动手了,在场的所有雄虫都去医院躺了一个多月,作为代价,瑟兰接受处刑,流放边陲。
“得了瑟兰。”加德纳终于笑够了,“你的情况你心里有数,以我家的势力,我可以让全部的高阶雄虫不敢收你当雌侍,给我当雌奴是你最好的选择,还是说你想找个残废一样的低阶虫,和你两个残疾虫互相扶持?呵,他们甚至无法安抚你。”
他上前一步,想伸手拽瑟兰的衣领:“还是说你妄想着,天降一位高阶雄虫,与你坠入爱河?”
就在加德纳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瑟兰皮肤的瞬间,雌虫动了。
他毫无征兆的出手,反剪了加德纳的双臂,横腿一脚踹在他的膝弯,加德纳一个不稳,便向前半跪扑倒出去。
这一下,便乱成了一锅粥。
加德纳痛呼出声,雄虫们赫然起身,保镖们拔出枪械,瑟兰没有松开钳制的手,垂眸看向加德纳:“阁下,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”
“瑟兰我□□雌父的……嗷!”加德纳眼泪都要出来了,“你们愣着干什么!拔枪,上电棍!”
保镖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,瑟兰微微闭眼,很轻的叹了口气。
从现在开始,便真正的开弓没有回头箭了。
流放的日子会有多难挨,瑟兰可以想象,可是,他没有其他办法。
冰冷的银光在翅囊中一闪而过,雌虫的虫翼即将展开,身后,五六支枪支已经就位,电棍的边缘发出幽蓝色的弧光,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庄园的大门忽然开了。
保镖和瑟兰同时停下动作,雄虫们统一向庄园外张望,门卫硬着头皮走进来,朝加德纳鞠躬:“阁下,这位先生有一封主星的急讯,我不敢耽误,这才……”
加德纳一愣:“急讯?”
主星的某些核心机构,比如军部,有权向附属星系的所有虫族发送急迅,一旦收到,要求该虫停下手中一切事务,以急讯要求为主。
这类消息一般极其重要,哪怕是加德纳,也不敢耽误。
瑟兰也是微顿。
他不动声色的将刚刚被加德纳扯开的衣领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