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:“我怎么没听懂,谁是贱虫?宝宝,你不会在说你吧?”
掌心下瘫软的身体瞬间僵硬了,湛蓝色的眸子睁开,茫然的看向陆时钦。
陆时钦心道:“果然。”
他早就发现了,虫族对dirty talk耐受度非凡,毕竟雄虫们的烂脾气总所周知,说烂话也是,某些放在人类社会足够当作情趣的词句,在虫族世界连前菜都算不上,根本无法给雌虫们们带来太多的情绪波动。
瑟兰已经是其中自尊心很高的了,却依然可以吐出轻贱和请罚的词句,就像小学背课文似的,好像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长串,其实根本不过脑,只是机械系的复述罢了。
甚至,除了提前练习过的几句,瑟兰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但凡事有两面,对dirty talk超高耐受的同时,雌虫们对sweet talk的耐受度,为0。
一点点情话就能让他们羞窘到无地自容,茫然到仓皇失措,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雄虫的夸赞,尤其是某些地方。
陆时钦俯下身,亲了亲雌虫的眼睛,瑟兰的睫毛便簌簌的颤抖起来,垂下了视线。
陆时钦:“少校,有没人说过,你的眼睛好漂亮,像主星深邃的大海。”
睫毛颤抖的更厉害了,眼瞳的主人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现状,只好仓皇闭上眼,不再看陆时钦。
陆时钦便抬起他的下巴,命令:“少校,睁眼。”
瑟兰只能睁眼看他,睫毛颤抖间,倒比之前自轻自贱的时候更加的破碎无助。
陆时钦便接着往下亲。
亲过高挺的鼻梁,亲过失了血色的薄唇,每个吻后,瑟兰都不受控制的一抖。
偏偏陆时钦要说:“少校,你的鼻梁好漂亮。”
“唇形也很漂亮。”
瑟兰简直像是离水的鱼。
他的心脏的剧烈的跳动,整个虫羞愤欲死,可雄虫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,最后,雄虫的指尖碾过他通红的耳垂,将小块的软肉夹在二指间细细把玩,直到那处红的滴血,才凑到耳侧,落下一个吻。
牙齿叼住研磨的刹那,瑟兰猛的弓起脊背,又被雄虫压着平躺下来。
再然后,呼吸的热气吹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