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。
比上刑还疼的处罚……是这个样子的吗?
疼痛有,但并不剧烈,反而和缓温吞的令他头皮发麻,某些比疼痛更古怪的感触浮现上来,五脏六腑仿佛移位,四肢没有丁点儿力气,怪异的酥麻和酸涩侵占了心脏和大脑,却生不起反抗和推拒的心态,雌虫引以为傲的自制能力完全失效,除了将自己全部交给陆时钦,他什么也做不到。
瑟兰的大脑空白一片,茫然之中,只剩下了一个念头:
确实比刑罚更难以忍受……可什么……
他还想要奢求更多?
……
瑟兰是半昏过去的。
雌虫们武力值很高,也不怕疼,可惜在某些方面的耐受度却是平平无奇,毕竟大多数雄虫的能力就是平平无奇,千百年的演化过程中,两者早已互相适配,尤其是受伤虚弱状态还带了抑制环的瑟兰,耐受度更是非常弱。
可就像陆时钦的远比一般雄虫更加俊美高挑一样,他在这方面,却远比一般雄虫出众的多。
于是瑟兰甚至没能完成流程中想象中“请罚-被惩戒-服侍-自己清洗-退下-收拾伤口”的步骤,直接断片在了雄虫的床上。
来自人类社会的陆时钦对此接受良好,他嘀咕了一声“本该如此”,甚至点了点头,对现状颇为自豪。
而作为人类社会优秀的伴侣,帮婚约对象清洗身体,也是理所当然。
他抱起瑟兰,放入虫族主卧足以放下两人的浴缸,像摆弄娃娃那样将昏迷不醒的瑟兰清洗干净,套上一件睡衣,又塞回了被子里。
然后酒足饭饱的三殿下哼着小曲,决定去书房处理一下日常事务。
作为表面上的风流皇子,实则是篡位逼宫队伍的头目,陆时钦有不少日常工作要做。
比如捞过来的虫该如何改换身份,塞进队伍各司其职,谋略高的洗白塞进主星各个部门,经济高的去捞钱,武力高的去军部,务必将整个主星渗透成筛子;再比如那些部门要重点关注,那些项目可以隐晦推进,都是陆时钦需要考虑的范围。
这回到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务,最大的麻烦就是陆时钦在b星系捡回来的雌奴是个刺头,亲卫软硬兼施,就是不肯松口。
陆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