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更多的抚摸和拥抱。
——与雌虫本虫的想法无关,完全是信息素引起了倦怠期,让他对自己的雄虫格外依赖。
但是瑟兰不会,也不敢。
他只是停在了可以闻见信息素的范围,捏紧了手中的游戏机。
至于陆时钦,雄虫的必修课里没有生理卫生课,更不会刻意关注雌虫的倦怠期,他毫无所觉,正愉快的邀请对象打游戏:“我开了。”
他们进入游戏。
瑟兰的瞄准和操作意识都是一等一的,对战起来比AI对战流畅的多,
可陆时钦正要认真,却敏锐的发现了不对。
瑟兰在让他。
两虫的分数咬的很紧,几乎瑟兰刚刚提起来一点,就会恰好被陆时钦击中,而陆时钦故意射偏了一枪,瑟兰做了个类似躲避的动作,却恰好让子弹从手臂擦了过去,这样,既不会让雄虫失去兴趣,又能让雄虫始终保持胜利的快感。
像是个陪太子读书的伴读,没有灵魂的提线玩偶。
于是,陆时钦没再动作,屏幕上的小虫也停了下来。
瑟兰捏住游戏机边缘:“殿下?”
陆时钦:“恕我直言,如果你的枪法是这样的,你胜任不了少校的职位,阁下。”
瑟兰收拢手指,无声捏住掌心:“……抱歉,殿下。”
他想,他大概做的很糟糕。
从迈入陆时钦的别墅开始,不算成功的请罚,床上的昏厥,刚刚泼出的可乐,和现在自以为讨好的游戏,一切的一切,都会让他本就糟糕的境地变得更加糟糕。
甚至,消耗掉雄虫这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丝宽宥和善待。
雌虫正在倦怠期,是情绪起伏极大,格外需要雄虫安抚,也会对雄虫更加的亲近与依恋,他犹豫片刻,抽离了与陆时钦靠在一起的手臂,起身再次做出了屈膝的动作:“请您惩……”
“停,停。”陆时钦,“牛奶要凉了,你拿起来喝。”
瑟兰于是拿起玻璃杯,就维持着站军姿般挺拔的姿势,准备开始喝牛奶。
陆时钦:“……停,坐过来喝吧。”
他明明知道这只虫子不是真的驯顺,可即使是装的,陆时钦也略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