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,百无聊赖的打游戏,听见响动,他回头看了一眼,只对欧恩礼貌点头,目光立马落到了瑟兰身上。
陆时钦蹙起眉头:“你不是带伞了吗?怎么淋成这样?”
明明他丢了伞给雌虫,雌虫还是淋的像一只落汤鸡,银发沾了雨水,半数都黏在了身上。
瑟兰收伞的手一顿:“很抱歉,阁下。”
欧恩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。
虽然雌虫的倦怠期都会脑子短路,越是精神海情况不好的越会脑子短路,但他这位好友的短路情况未免太严重了,雄虫明显是在关心,这时候应该示弱,献媚,邀宠,还可以换个衣服来场勾引,他的好友就这么傻愣愣的“很抱歉”?
陆时钦很轻的啧了一声。
这一声落在欧恩耳畔,简直如惊雷一般,他立马上前一步,想要替好友道歉找补,而瑟兰不知道为什么,死死堵在他和雄虫之间,就那么抬眼看着雄虫,欧恩焦头烂额,硬是没找到绕开他的方法。
雄虫却已经轻飘飘的看了瑟兰一眼,起往楼上走去了。
留下两只雌虫站在玄关。
瑟兰回头,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淡:“我给你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,你看看回B星系的船票,米尔那边我来想办法。”
米尔就是被陆时钦抓住的那只下属虫。
欧恩:“等等,三殿下……”
干净的衣服和B星系的船票根本不重要,你给我去哄你的雄主啊喂——
但是下一秒,欧恩便顿住了。
三殿下从二楼绕出来,劈头盖脸的往瑟兰头顶丢了块毛巾,嫌弃道:“湿透了都,快擦擦。”
瑟兰迟疑片刻,拢住毛巾:“谢谢您。”
他开始擦拭起长发。
欧恩懒得说话了。
别墅中的温度四季如春,瑟兰很快给欧恩找来了毛巾和干净的外套,而雄虫没有干预,只是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打游戏。
或许是嫌弃一个虫打的无聊,他将手柄往瑟兰和欧恩手中一放:“来把多人的?”
反抗军的第一第二号人物,陆时钦很想见识见识。
雄虫家的沙发是组合型,中间是三人位,旁边各有一张单人位,瑟兰微微顿住,旋即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