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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瑟兰满不在乎的压下。
等华灯初上,差不多到了宴会的时间,他换上三皇子特意准备的礼服,和陆时钦一起,登上了前往皇宫的飞行器。
今天的宴会规模不大。
大皇子想见见弟弟宠爱的雌侍,这不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理由,除了他和陆时钦两位主客,就只有一些特别亲近的宠臣,而陆时钦一下飞行器,便朝着路卡斯迎了过去。
他笑着去揽卢卡斯的肩膀,笑得像个干净愚蠢的皇子:“哥,今天着宴会,规模有点小啊,我就这个排面?”
“不小了,回头等你的封地下来,给你开的大的宴会。”说着,卢卡斯不动声色的抽了抽身体,显然对这个弟弟很是厌恶,
帝国的皇子成年后可以有一块封地,虽然几乎没有行政权,但可以干预和享受一部分税收。
卢卡斯的视线扫过陆时钦的身后:“这就是瑟兰?”
陆时钦语调轻佻:“是他。”
瑟兰垂眸,任由卢卡斯打量。
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掠过他脖颈上的抑制环,掠过他还在倦怠期,依旧虚软无力的身体,微不可察的露出了一点笑意。
——到现在为止,抑制环都不给他解下,看样子真的不是为了军雌的武力值。
陆时钦:“哥,你盯着我的雌侍看干嘛?我看你身边那两个都要吃醋了。”
陪在卢卡斯身边的两个雌虫瞬间低下眸子。
卢卡斯笑笑:“吃醋?他们可不敢。”
说着,他领着陆时钦落座:“来吧,都差不多到了,开始。”
于是乐师开始奏乐,侍者端着香槟和糕点在中庭来来回回,卢卡斯的手指,也滑入了身边雌虫的领口。
除了陆时钦,其余雄虫都带了两个以上的雌侍雌奴,雄虫们分开坐在雌侍雌奴中间,也不管身边的雌虫到底归属于谁,便不由分说的依靠过去。
他们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画面,麻木平静的很,
瑟兰也维持着驯顺的表情,陆时钦垂眼,却见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却是抓死了袍尾。
酒宴是从皇宫中单独划分了一块区域,无虫打扰,雄虫们也早就放开,陆时钦眼睁睁的看见某位雄虫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