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兰不动神色的调整抑制环,旋即很轻的抿唇。
如果不是在陆时钦面前为了装乖,他能打的比这虫更流畅,也更漂亮。
陆时钦已经快步走到了瑟兰面前。
雌虫紧紧抿着唇,头顶的一缕银发落魄的垂下来,像是受了很大的欺负,皮肤上还有碰撞时的淤紫。
陆时钦知道瑟兰有底牌,也知道瑟兰不会乱来,但看见他被围攻时,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他压下烦躁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们的管教有资格无缘无故打其他虫吗?”
虽然欺负流放者早就是管教间默许的事情,但帝国的法律中,确实是不允许的。
陆时钦看向管理虫:“押下去处理清楚。”
管理虫点头哈腰的应了。
他这才上前一步,停在了瑟兰面前。
这时,米尔也从墙角后走了出来,看着他的瑟兰长官低垂眉目,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倨傲,一副要将脸埋进阴影里藏起来的模样。
陆时钦:“少校,把手递给我。”
瑟兰不明所以,还是抬手,放在陆时钦的掌心。
陆时钦握住,掀起了他的袖子,翻看手臂。
打架毕竟是打架,瑟兰还带着抑制环,虽然他自己不在意,但皮肤上还是难免多了许多青紫的痕迹。
陆时钦:“我就走开了半个小时不到,瑟兰,你怎么回事?”
“……”
银发雌虫不说话。
陆时钦碰了碰他小臂上最大的一片淤青:“嗯?这个是怎么弄的?”
瑟兰视线飘忽:“……被他们打的。”
米尔:“……”
——他看得清清楚楚,是瑟兰长官卸别人胳膊的时候,用来钳制另一只虫,下手太用力导致的!
陆时钦指尖微顿,心道:“六次。”
心中默数,雄虫的指尖却很温柔的碰了碰伤:“这么用力,疼不疼?”
这是他的雌虫,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受伤,陆时钦最关心的,都是他疼不疼,难受不难受。
瑟兰再次抿唇。
一只S级的雌虫,腹部还曾被子弹贯穿过,这么点小伤能有多疼,况且,米尔就在身边,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