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白的双叠袖丝缎衬衫,胸前配有风琴褶的领巾装饰,领巾中央则是颗和瑟兰眼睛颜色一般无二的宝石,高腰的腰封恰好勒在腰侧最细的部分,身后则是松松垂下的半披风。
从任何角度来说,这套服装都挑不出错,唯一的问题是,没有发饰。
近侍是主家的脸面,遵循严苛的穿衣礼节,而在正式的社交场合,披头散发显然是不合适的。
瑟兰在盒子里翻了翻,发现不是他疏漏了,这套服装确实没有发饰。
他只好关好盒子,走向陆时钦的卧室。
而就是从浴室到卧室的短短两步,瑟兰却觉得有些紧张了。
虽然并没有竞选近侍的机会,但瑟兰曾经听说过这项选拔,当皇子挑选近侍,往往会选出数名适龄的候选者,他们会站在一起,等待皇子的目光依次审视,选出最合心意的那个。
明明不是那种场景,可瑟兰莫名其妙的开始紧张了。
他的身体似乎忘记了曾经学习的一切礼仪课程,步履变得迟疑和僵硬,最后轻轻推开门,走入了房间之中。
陆时钦果然开始看他。
但并非挑剔和筛选的目光,而是纯然的惊艳和欣赏,三皇子将他心仪的近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从银发到腰身,再到腰身下笔直的大腿,最后陆时钦招招手:“瑟兰,快来,坐这里。”
他指的地方,是主卧的办公桌。
瑟兰不明所以,却还是坐了上去。
陆时钦站在他身后,瑟兰就偏头看他,目光疑惑。
一般而言,是没有近侍坐着,雄虫站着的情况的。
而陆时钦当着他的面竖起镜子,从书桌的抽屉中,取出了一根银白的发带。
瑟兰的头发,他早就想玩了。
指尖梳过头皮,松松束起长发,用银色的丝带一圈一圈绕成低马尾,然后绑了个松散的蝴蝶结。
然后陆时钦抬起自家雌虫的下巴,左看右看,毫不吝啬的夸赞:“好看。”
雌虫的耳垂,又变成了血红色。
啧,这么久了,还是听不了一点情话。
于是,在飞行器上没能完成的事情,又开始继续了。
刚刚换上的近侍服被雄虫亲手脱下一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