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伪装,等着他自投罗网似的。
于是,掌下的皮肤开始发抖,雌虫闭上了眼睛,睫毛扇子似的,也簌簌发抖起来。
如果说近侍的行为尚且算是规矩,那么首领?
初次见面,绑架皇子,然后遮住雄虫的眼,束缚雄虫的四肢,按着雄虫的小腹自行取用,后续率领反叛军,谈判时争锋相对,数次和雄虫冷脸,争执忤逆的次数更是不胜枚举,数都数不清,换了其他雄虫,瑟兰有八百条命也不够砍的。
雄虫居然知道,雄虫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如果说雄虫对近侍还算喜爱,可对首领,陆时钦从始至终,都是调笑戏谑的角度居多。
瑟兰本想着,先占了他的雌君位,即使只是合作关系,相敬如宾也无所谓,左右还能当个受宠的近侍,但现在,显然是不能了。
所以,今夜宣他孤身入宫,真的是想要承诺给他雌君,还只是一个玩笑似的捉弄?
掌下的身体越抖越凶,雌虫脸色也由红转白,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陆时钦一顿:“……瑟兰?”
抖的更厉害了。
首领睁开眼,蓝绿的眸子满是无措,他看向陆时钦,嗓音发哑发涩:“殿下,我,我……”
可是,能做什么辩解呢?
身为雄虫的近侍,他确实没能尽到近侍的职责,后续率领反抗军争取利益,一系列行为,瑟兰问心无愧,可,可……
他毕竟触碰了雄虫的利益,他还是害怕雄虫的厌恶。
眼看着瑟兰唇越抿越紧,近乎仓皇,陆时钦单手捻弄着小腹伤疤,另一只手则扣到面具边缘,偏头在耳垂上落了个吻。
“首领阁下,那么紧张做什么,放松。”
他作势拿走面具,瑟兰下意识偏头躲避,又强逼着自己放松下来,将面具的系带送到陆时钦手中,而后雄虫手指微勾,将金属面具解了下来。
果然是近侍那张清冷漂亮的脸。
明明早就看习惯了,可藏在丑陋的面具后,倒比之前更加惊艳。
陆时钦单手放在瑟兰的唇上,微微碾动,让唇色染上嫣红:“首领阁下,这就是你说的,容貌粗陋?”
雌虫还是抿唇,近乎惶惑的看着陆时钦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