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止:“营地东边的?”他笑,“您不是才回来?”
顾寒清:“……再去看一遍。”
观止便推着顾寒清往营地东侧走,顾寒清从袖口抖落出竹简,垂眸阅读,他表情平淡一如往常,可浮现在脑海里的第一句话却是……
看着很好摸。
“……”
自从重生后,顾寒清就莫名其妙的染上了病症,看见什么都想摸上一摸,捏上一捏,此前顾寒清随心所欲,想摸就摸了,现在却是微唾一声,只觉这病实在麻烦,还是得想个法子治好,省得生出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他一边思索如何改变,一边将肩膀上睡觉的小八拽下来,放在手里盘了盘。
睡眼朦胧的小八:“?”
它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毛,茫然的飘了起来。
顾寒清:“……方才你同说我那枣树的杂交方案,我没听清楚,能不能再说一遍?”
“哦,好。”小八不疑有他,回忆起资料库里的内容,又给顾寒清复述了一遍。
他们走走停停,沿着东营转了一圈,这才返回营地。
燕昉已经上好了药。
他一瘸一拐的走下来,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衫,朝顾寒清行礼。
顾寒清又不合时宜的升起了捏他的冲动,便移开视线:“秋分之后寒气渐长,燕昉,你这么穿,不冷吗?”
燕昉眸中自嘲更盛,朝臣大夫尤其重视衣冠仪表,在上官面前只着内衫,是极不体面的行为,然而都被拉扯着按到凳上,扒了外衫打板子了,又有什么脸面而言?
他垂眸回禀:“行刑前刑官将外衣剥了,未曾还给我,故而未着外衣,王爷宽宏,且容臣暂返营帐,收拾整理些私物。”
顾寒清:“嗯,你去吧。”
燕昉抬腿,正要往外挪,顾寒清又道:“稍等。”
来时是动作匆忙,惦记着给伤上药,现在不着急了,总没有让燕昉穿着轻薄内衫在外头行走的道理。
但是燕昉毕竟是主子,观止和其他小厮的衣服也不好给他穿,顾寒清在自个的衣服里挑挑拣拣,翻出来一件狐裘大氅。
前世验证过了,燕昉穿大氅好看。
他将衣服递给青年:“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