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夜宴(2 / 5)

补给一应俱全,更换赏赐的衣物从从未缺过,现在去要,宴会前就能改出来。

燕昉便随着观止穿过营帐,远远的,便看见李修闵一行人围在一起,中间放着那猎来的鹿。

鹿是只未成年的幼鹿,此时还未死透,它侧躺在木栏杆中间,利箭贯穿了身躯,血液濡湿了皮毛,似乎奄奄一息,偏偏腿还抽搐着,眼睛也没有合上,瞳仁大而清澈,正不知看向何方。

燕昉的视线在它身上停了一瞬。

恰在此时,李修闵又和旁人复述起了狩猎的画面,说的手舞足蹈,讲到高兴处,顺手搭起长弓,往鹿身上又射了一箭,幼鹿夹着尾巴哀鸣一声,扑腾着想要站起,又重重倒下了。

李修闵身边的人都鼓起掌来,杨淳章桥也在人群中,杨淳似乎说了什么吉祥话,惹得李修闵大笑出声。

燕昉漠然移开视线,垂眸快步往前,只想快些离开此地。

步子没迈开,李修闵收了弓,却是往他这里看来。

“金玉公子?”皇帝试了试手中箭,玩味道:“你不是被我叔父点了去,不在他身前伺候,怎么在这里?”

营帐就那么大,杖刑打到一半,摄政王忽然截了人,当然传到了李修闵耳中。

杖是李修闵传的,免是摄政王免的,而且一句没和李修闵商量,倒显得他这个皇帝无能至极,是十足的傀儡。

燕昉垂首,还未搭话,观止已然半上前的一步,行礼道:“回陛下,猎鹿乃是喜事,晚宴更是喜上加喜,是王爷让我带燕公子换身衣服,省得这一身不太体面,不好出现在晚宴之中。”

李修闵:“连衣衫这等小事都亲自过问了,皇叔果然宠你。”

他站在远方,上上下下将燕昉看了个遍,燕昉垂眸,姿态恭顺,任由他打量。

李修闵皮笑肉不笑道:“都说大安的丞相之子非但文韬武略,形貌也是昳丽,皇叔喜欢,情有可原。”

前世,李修闵也曾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,那时燕昉最怕他如此,皇帝喜怒无常,嬉笑往往是发怒的前兆,每回听见他这样说话,总是忍不住要抖。

后来李修闵也察觉了,他非但不觉得生气,反而觉得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燕昉如此惧怕,是件极有面子的事情,越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