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清身上,两人之间,到成了他主动。
顾寒清只管躺着,任由他亲。
燕昉纸上谈兵的东西学了不少,实操起来,这个吻却乱七八糟,也不知道是咬是舔,摄政王给他亲的黏黏糊糊,不得不开口。
顾寒清:“……燕昉。”
燕昉正不知和什么较劲,含含糊糊:“嗯?”
顾寒清:“我是想说……燕昉,如果你确定不后悔,便继续吧。”
燕昉心道:“我为什么要后悔?”
顾寒清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,和这个人做这种事,他为什么要后悔。
他绝不后悔。
青年的动作干脆利落,
却没完全压上来。
或许是顾虑着顾寒清的伤腿,燕昉不敢直接碰他,而是小心翼翼的用膝盖支撑起大半体重,只轻微在借了一点儿力。
他借着月亮幽微的光,在黑暗中观察起顾寒清的反应:“……可以继续吗?”
回应他的,是顾寒清十指相扣的手。
燕昉的手因为紧张出了一层薄汗,顾寒清的手啧干燥温暖,摄政王和缓的抚摸着燕昉的手指,一根一根,慢条斯理的抚摸过去,在骨节的凸起处微微停留。
“请继续吧。”
顾寒清轻声道:“鸾仪司的同知大人。”
——他总是有许多的方法逗弄燕昉,而燕昉也总是,经不住一点儿逗弄。
*
燕昉终于记起来,他其实是很怕疼的。
顾寒清的手始终放在腰侧,轻而易举的掌控了青年的节奏,每当他哆嗦着想要抬腿逃离,又会被不容置疑的按下来,疼痛和怪异的感触混合在一处,燕昉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,他完全无法用膝盖悬空支撑身体,而是整个软倒在了顾寒清的怀里。
他原本就比顾寒清稍稍矮一截,现在额头刚好抵在顾寒清的胸膛,汗水顺着发丝一点一点儿往下淌,而摄政王甚至能在间隙托起他的额头,用手巾为他擦去汗水和泪水。
“鸾仪司的同知大人。”
顾寒清微微支起上半身,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官职:“这是你要开始的,做事有始有终,要坚持到最后啊。”
说着,他执起燕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