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年关(2 / 5)

的再度进来,在宫门偶然遇见朝中大臣们点卯,谈及此事,顾寒清便长长叹气:“本王实在忧心,寝不安眠食不下咽,才隔了几个时辰,便心慌意乱,忍不住前来。”

几人便不住感慨:“摄政王果然舐犊情深,与陛下如同父子。”

燕昉坐在轿中,隔着帘子听他们说话,心中极不是滋味。

这份难受一路持续到乾清宫门口,都没消散完全。

顾寒清却已经率先一步由观止推下马车,而后自然而然的一伸手,让燕昉扶着他下去。

燕昉的心情便有微妙的好转了一些。

能让摄政王牵肠挂肚的人固然少,能让他伸手牵下马的,同样寥寥无几。

鸾仪司的镇抚已在门前等候。

摄政王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鸾仪司,镇抚自然早早等候,结果还未与顾寒清打招呼,便见摄政王从轿子里牵出个人来,定睛一看,正是自个的属下,燕昉。

镇抚大人眼观鼻鼻观心,装作看不见。

顾寒清:“此次殿内外的巡视,便交与你,燕昉乃我心腹,会在宫内值守。”

燕昉忍痛上前两步,与上官见礼。

那镇抚哪敢要他见礼,当即侧身躲避:“药房已煎了新药,等会儿便送来,燕同知入内吧。”

顾寒清颔首,又转向燕昉:“那你在这儿,晚上批完文书,我再来接你?”

——那么怕疼,晚上要让他自己走到宫门,这伤怕是十天半个月养不好,那该怎么来第二次呢?

前世太过忙碌,未曾享受过什么,摄政王如今一琢磨,才知其中趣味。

镇抚将头埋得更低,简直恨不得当场消失才好。

燕昉一瘸一拐的往里走:“嗯。”

乾清宫是养病的地方,原先的宫女太监大半下狱,新的还没有顶上来,殿内只留了两个洒扫的侍女,燕昉掀开明黄的帘子,看向李修闵。

昔日不可一世的君王躺在床上,嘴唇干裂面容乌青,脸颊发白浮肿,一副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模样,燕昉垂眸看了会儿,忽而伸出手,横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这位前世磋磨他至死的皇帝,就在他的手下,只要他想,随时能夺走李修闵的性命。

燕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