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将浅金色的茶汤注入杯中,双手奉给顾寒清。
“王爷,请用。”
顾寒清接了,却没喝,他放到一边,在燕昉略显无措的状态下翻开他的手,捏了捏他通红的指尖。
茶汤滚烫,指尖已经红了。
顾寒清:“燕昭,不疼?”
指尖还被摄政王捏在手中,燕昭缩了缩,没敢抽回来,只小声:“还好……王爷,我泡的茶不好吗?”
顾寒清:“好,但是注茶不要注那么满,端茶也需要放凉了再端。”
他把茶具收回来,将燕昭拎到另一张桌子上:“要是有闲趣了,可以泡泡,平常没必要,你先把字学会。”
燕昭便应了:“昭明白了。”
于是,摄政王开始翻看文书,燕昭开始对着注解学字写字,他天资聪颖,又十分要强,加上一点隐秘的不为人说道的小心思,学得十分快,没过多久,便已经能看诗文了。
最开始看不懂,燕昭不敢去打扰顾寒清,都是偷偷记下来,拿去问观止。
可惜观止是个武人,虽然也读过书,但论起理解,和摄政王差了十万八千里,最后的结果,往往是两人一起抠脑壳,想尽办法逮其他幕僚传授。
一朝不慎,就被顾寒清撞上了。
摄政王拿着观止给燕昭的解释,长长叹了口气,在燕昭越发忐忑的注视中,将他拎进了房间,折起书卷,在头上敲了一下。
燕昭半是吃痛,半是讨饶,给他敲的眼泪汪汪:“王爷……”
顾寒清:“你这样学,会越学越混,观止连科举都没考中,你为什么问他不问我?”
燕昭看出他没有真的生气,便放软音调,丧气道:“王爷,我不敢。”
顾寒清便也不好说重话了。
他将燕昭压到椅子上,给他一词一句的解释,燕昭一边听,一边悄悄打量摄政王的侧脸,见他眉目平和专注,不曾有半分不耐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一盏茶后,燕昭将该学的学的差不多了,这才抬眼看顾寒清,试探:“那我以后有不会的,都来问王爷?”
顾寒清:“当然。”
自家夫人,让观止那个大老粗来教,这算怎么回事?
于是,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