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我没和你说,患病的并不只有你和我妹妹,在39区,有很多alpha患病,我分析比对过的他们的数据,我怀疑是人为的。”
“……人为?”
谢翊基本没想过这个可能,他没听说过39的事情,后头谢霖和他以相同的方式发病,他将它当成了一种家族遗传的罕见病。
“是的,人为,而且患者的分布与药物实验的研究模型高度相似,时间范围和39区的义务体检重合……”
已经开了口子,隐瞒没有意义,沈恕便将调查结果和盘托出,最后才总结道:“谢霖主管的谢家实验室曾组织过几次体检,你也是谢家人,我就想着以他为突破口,看能否深入调查,获得一些讯息。”
不知何时起,覆盖在他上方的阴影半坐了起来,摸摸鼻子摸摸耳朵,有点儿坐立难安的模样。
谢翊嘀咕:“……你知道这么多,你怎么,怎么不和我说啊?”
沈恕又气笑了。
房内alpha的信息素浓烈到无法忽视,他的后颈发疼,身体也古怪的厉害。
沈恕没忍住,推了alpha一把,没好气道:“谢少爷,你倒是和我说说,你不是谢家的旁支,完全没有话语权,要仰仗谢霖鼻息过活吗?好端端的,你怎么成了谢家的继承人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不告诉你,我还不是怕你冲动撞上谢霖,你早点说你的身份,我至于瞒你?”
“……”
“那,那不是……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表现的很讨厌谢霖那一类人吗。”
这时候,谢翊也不敢压着沈恕,沈恕稍稍一掀,谢翊就被掀到了一边,方才宴会上峻拔矜贵的谢少爷乖乖坐到了床边,像个听训的学生。
沈恕按了按发疼的后颈,将被子裹的紧了些,没好气道:“灯在你旁边,打开一下。”
“哦。”
谢少爷伸手把灯打开。
这时候,才能看出两人有多狼狈。
沈学长的眼镜歪到一边,西装也带上了褶皱,谢少爷精心打理的发型塌了一半,看着有点儿蔫。
好不容易两人的思绪都平静下来,谢翊才道:“也就是说,你觉得我和你妹妹,还有39区许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