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躺在Omega的膝盖上,抬眼的看过来,固执的盯着他,不愿意放过沈恕脸上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而在他的注视中,沈恕眼睛微微睁大,随后唇边漾出一抹笑意,而后抬手,狠狠的揉了一把alpha的长发。
谢翊不满:“干什么?干什么!”
他在非常认真的表白,沈恕揉他头发做什么?
可是沈学长并未停下肆虐的魔爪,他将谢翊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,唇边的笑意也越扩越大,沈恕很少笑,就算笑也大多是礼貌的,客套的,而非这种由内而外的纯然笑意,谢翊皱眉,也只好任他揉了。
等那笑意好不容易收敛,alpha才干巴巴的问:“你到底在笑什么,我的提议很好笑吗?”
他撑着床榻,想要从沈恕腿上起来:“喂,我说,我们能不能真的谈恋爱,你笑是什么意思?”
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色厉内荏,好像要将刚才的窘迫压下去:“不行就不行,我又没有强迫你,你——”
“谢翊”话音未落,沈恕打断,“我以为,虽然我们没有挑开,但我们已经在谈恋爱了。”
alpha的热忱做不得假,喜欢就含在眉眼里,藏都藏不住,沈恕天生内敛,说不出那些表白的情话,但他早就想过,要与alpha度过这段时光,无论后续如何,当下并不遗憾。
alpha顿在空中。
他原本坐起来了一半,头好不容易从膝枕上逃离,沈恕用根指头,轻而易举的将人戳了回去,alpha肉眼可见的茫然:“等等,什么时候?!”
“那一晚酒店,我抱住你脖子的时候。”沈恕叹气,“你知道,Omega做这些前,总要经过深思熟虑的。”
虽然现代社会开放许多,但纯粹的欢愉和标记意义还是不同的,Omega或许会自由追求身体上的愉悦,但标记,他们总是慎之又慎,否则万一alpha兴质上来,有意或无意的打成了永久标记,对两方而言都十分麻烦。
alpha似乎陷入了回忆,表情显得怔愣又茫然,沈恕看着实在可爱,便又伸手,将他的头发揉乱了。
经过这么一打岔,谢翊注意力完全分散,根本想不起来后颈的疼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