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茫然的档口,沈恕非常笨拙的凑上前,小心翼翼的亲了亲他,只亲到了脸颊,动作犹豫又克制,谢翊试探性的回吻,没有遭到一点儿抵抗。
他寻到了沈恕的唇,碰到了他的牙关,沈恕便顺从的张开,默许了alpha的入侵,若有似无的信息素环顾在四周,比一般Omega浅淡许多,alpha需要摄入更长时间,才能勉强补齐缺憾,他一手扣住了沈恕的后脑,在无声中加深了吻。
第二日,他们互相靠着醒来。
谢翊已经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着,更不记得后颈的疼痛什么时候消失,沈学长靠在他怀里,头发散乱,一副要醒不醒的模样,谢翊便俯下身,在他肩胛处吸了一口。
味道淡薄,得吸上好几口,才勉强满足。
沈恕便也翻身坐起。
谢翊给他在第一区的实验室安排了工作,而谢翊本人也需要去处理事务,两人吃过早饭,在门口分开时,沈恕很自然的将谢翊翘起的头发薅了下去,而后才拿起围巾:“我走了。”
谢翊:“噢,好。”
他和沈恕分开,前往主家,路过办公区时,不少人都隐晦的打量着他,互相交换眼神,视线一碰,又骤然分开。
谢翊视若无睹,刷卡上电梯。
今日还有一个他父亲安排的医生要见,谢翊熟练的躺下,任由对方检查,报告扫了足足几页纸,提取了腺液分析,如前世一样,没看出个子丑寅卯,谢翊百无聊赖的送走医生,听见了他父亲在对面对属下发脾气。
谢翊听了一耳朵,大概是他的病症实在压不住,消息走漏的到处都是,作为家族内的另一个S级alpha,谢霖最近频频活动,连谢父有利益来往的几位朋友也和对方搭上了线,第二区的旁支更是有意无意的试探着谢父的边界,甚至蚕食了部分属于他的生意。
谢翊隔着堵墙当笑话听,心中好笑 :“你倒也会着急?”
前世谢翊没等到宣布继承人就发病,他父亲确定回天乏术后,头也不回的放弃了他,在谢霖面前伏低做小,说了不少漂亮话,谢翊还当对方毫无芥蒂。
与此同时,谢霖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各个社交场合,颇有点众星捧月的架势,谢翊本人对此不以为意,甚至乐得清闲,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