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if 教父沈恕要走了落魄谢翊(4 / 5)

ha的轮椅,将他推入了隔壁的房间。

房间早收拾出来,装修古朴典雅,中间放了大床,四处垂着帷幔,单论配置,真不像实验品的住处。

谢翊心道:“莫非这实验还需要保证实验品心情,才能继续进行?”

沈恕不知道他想的什么,只是将轮椅推到了床前,谢翊用还能动的上半身撑住床沿,正想艰难的将腿移上来,沈恕却揽住了他的膝盖,稍稍向上用力,辅助alpha上了床。

随后,谢翊就听见了安瓿瓶掰开,吸取药液的声音。

沈恕调整他的姿势,让他趴在枕头上,单手拂开了他后颈的长发,这个压制的姿势让谢翊很不自在,但他旋即一想,在教父这里,他本就是下位者,便泄气似的抱住枕头,任由冰凉的酒精擦拭腺体。

至少,教父提供的这个枕头,还挺软的。

针剂扎入腺体,沈恕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儿紧张:“谢翊,你的病程到末期了,我不得不加大用量,今天晚上可能会有点疼,有点难熬,如果有问题,你要叫我,我就在隔壁。”

谢翊的脸埋在枕头里,又想笑了。

试药当然会疼,这本也不算什么,沈恕这样如临大敌,到好像他是什么很精贵的实验物,怕他熬不到结束就死了。

但是面上,谢翊只道:“当然,沈先生。”

沈恕欲言又止,片刻后叹了口气:“那晚安,谢先生。”

他在疏离客套中关闭顶灯,回到了谢翊隔壁的寝室。

药剂的作用在后半夜凸显出来。

后颈火烧火燎的疼,酸软遍布全身,谢翊维持着趴卧的姿势,头顶的冷汗几乎将枕头淋湿了。

可他当然不会出声,更不会叫沈恕过来,他只是攥着床单的一角,直到皱皱巴巴,不成形状。

但是,门开了,露出一点光亮,有人进来。

他摸到了床沿,摸到了alpha痉挛用力的手指,然后他不容质疑的将手探入了alpha紧靠着枕头的前额,摸到了高温和一手的冷汗。

谢翊微顿。

夜晚的疼痛或许是实验的重要组成部分,让教父即使深夜不睡觉,也要查看他的情况,而他或许是出于无声的抵抗,正竭力装作平静,可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