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靠气味辨别同类,公爵还未出现在众人面前,约鲁巴已率先看向楼梯,鞠躬行礼。
塞莱斯特微抬眼眸,首先看见一只冷白的手搭上楼梯扶手,随后,公爵款步向下,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。
公爵猩红的眼眸审视一圈:“你们动静太吵,吵的我睡不着觉,下来看看。”
血仆们连忙躬身,在公爵的注视下瑟瑟发抖,他们为岚斯搬来椅子,伺候着他缓缓落座。
约鲁巴站在一旁,陪笑道:“大人,是这样的,您挑中的仆役,刚刚干了件‘好事。’”
他踹了那检举的血仆,血仆连忙上前,将手心的蛋糕残渣送到了岚斯面前:“公爵大人,请看。”
几人将塞莱斯特刚刚做的事又说了一遍,塞莱斯特却是悄悄迈步,往公爵的方向挪了挪。
约鲁巴这里是讨不到好了,那么公爵呢?
到现在为止,塞莱斯特依然摸不透公爵的脾气,但这位对他多多少少有两分兴趣,假如他姿态放得更低,再卖乖讨好一二,能不能换来队员的平安?
至于他自己,无所谓了。
于是,当看见公爵并没有拒绝他的靠近,塞莱斯特迈步绕到了座椅旁边,靠着座椅半跪下来。
他观察着岚斯的脸色,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手,见公爵没有抵抗,便伸手将公爵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面颊上。
“大人。”审判官眷恋的蹭了片刻,仰头看向公爵,他竭力牵动唇角,挤出了漂亮的笑容,“是塞莱错了。”
岚斯指尖微顿。
审判官的体温比他高,指尖这样触碰,暖融融的,触感十分陌生。
塞莱斯特垂眸:“那些小崽子们罚起来有什么意思?都是些乳臭未干的小孩子,除了哭喊什么也不会,大人,罚我好不好。”
“我罚起来,比他们有意思多了。”
他说着,居然偏头在岚斯的指尖上啄了一口,毛茸茸的长发蹭着他的手背:“大人,罚我,只罚我,好不好?”
古怪的触感令岚斯眉头一跳,下意识抽回了指尖。
塞莱斯特顿在原地。
审判官的眸中掠过些许无措,最后微抿起了唇。
……这样也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