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了后颈,轻轻刺破,刺破皮肤。
塞莱斯特开始轻轻颤抖。
他不疼,但很晕
由于血契的关系,这具身体还诚实的给了塞莱斯特反馈,似乎作为血仆,能被主人使用,是一件打心里让他觉得高兴的事,甚至让他忍不住将自己更用力送上去,给公爵品尝。
他几乎不受控制的向后,几乎要栽倒,又被公爵揽住肩膀,扣进怀里。
“审判官,放轻松。”公爵的声音几乎是贴着耳背响起,带着淡淡的规训:“你太紧张了,不会很难受的。”
“……”
塞莱斯特宁愿觉得难受。
理智叫嚣着危险,身体却诉说着依恋,属于公爵的气息刻画进身体,让他无法提起一丝一毫的戒心,甚至还觉得,很舒服。
自己的血液被别人吸食,身体即将变得虚弱,可他觉得舒服。
公爵的指尖轻轻摩梭过头皮,把玩着长发,他本该炸起一背的鸡皮疙瘩,可他觉得,很舒服。
甚至想要靠得更近,更加用力的邀请,像那些被约鲁巴把玩的少男少女,露出痴迷般的神色。
这让塞莱斯特感到憎恶。
卑躬屈膝是形势所迫,迎合讨好也是为了更崇高的目的,塞莱斯特从不觉得这些有损教廷的荣誉,可当痛苦中夹杂了一丝丝的期待,在这近乎荒诞的触碰中感到些许快乐,他感受到了不适。
他是苦修士,苦修士不该享乐,更不该在与吸血鬼的接触中,让自己有一丝一毫沉沦的可能。
公爵的手还在轻轻抚摸着长发,像在安抚不安的孩子,但如果这时岚斯挑起他的下巴,就会发现,审判官的眉头深深皱起,面容是前所未有的冷肃。
在绝对的痛苦中,他可以扬起笑容伪装快乐,但些许的快乐,就攥紧掌心,试图稳定心神,用疼痛对抗本能。
在这种僵持到诡异的气氛中,岚斯浅浅尝了一口,达到了完成仪式的最低剂量,便松开了塞莱斯特。
“结束了,塞莱斯特,放轻松,崩太紧的话,你的血会从伤口飙出来。”
公爵收起獠牙,舌尖舔了舔,身体本能的有些愉悦。
吸血鬼喝到了心仪的血液,即使这不是岚斯的本意,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