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明白。”
近乎艰涩的吐出两个字,身体上的禁锢便松了,公爵松开他,转身迈入城堡。
塞莱斯特在原地默立了片刻,开始准备自己。
柚子柠檬味的药液放在城堡桌台,塞莱斯特将它饮干净了,而后他拿上新的衣服,走入了浴室。
热水浸满身体,审判官闭上眼,心想:“也不错。”
所有的小崽子都被带出去了,主教是教廷高层,教廷肯定会再次营救,说不定届时所有的枢机主教都将到场,大致能与公爵有一战之力,而在那之前,他只需要经历一场或许很粗暴的晴事。
意料之中的事,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换一个地方而已,他完全可以当作受刑,甚至这么大的变故,公爵还愿意留下他一条性命,是出乎意料的宽宥了。
他抬手擦了擦玻璃上的水雾,注视着自己的脸和身体,自嘲的笑了笑。
被俘虏时,他倒没想到,这两样东西,能换来公爵如此大的宽宥。
审判官洗干净了身上的每一处,穿好男仆服,走向公爵的房间。
小八早早飞出了窗台,正呆在城堡的顶端看月亮。
从救援行动开始,小八能感觉到亲王的注视越发频繁,但现在,他明显对城堡地底的那个枢机主教更感兴趣,公爵只是连带着扫过几眼。
岚斯依旧得给一个面子上过的去的处置结果。
公爵正在整理面前的皮箱,里头放着琳琅满目的工具。
当塞莱斯特来时,他正把玩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椭圆形物体:“审判官,认识这些吗?”
血族玩的花,公爵不喜欢,但不可避免的参与过几次族内的宴会,也收到了些莫名其妙的礼物,刚好省的他整理道具。
“不知道。”教廷崇尚苦修,塞莱斯特当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,他只是在公爵身边屈膝,将脸颊放在他的手边“我只知道,是您要用在我身上的。”
语调平静坦然,仿佛岚斯手中的只是甜点小蛋糕,而公爵正准备像往常的每一个破晓一样,将甜点分享给审判官。
岚斯:“你倒是很会说话。”
公爵将东西丢回箱子,指了指卧榻:“上去吧,审判官。”